那雙眼，起初是茫然的、渙散的。
但很快，便重新凝聚起銳利、滄桑、又帶著一極度疲憊的芒。
他轉眼珠。
先是看到了蘇徹。
看到了連線兩人手腕的銀管，和蘇徹慘不忍睹的臉。
又看到了周圍的老薩滿，阿木爾等人。
一瞬間，他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
眼中，閃過震驚和愧疚。
最終化為一種深沉的，難以言喻的容。
“小子……你……”
他聲音嘶啞破碎，想說什麼，卻劇烈咳嗽起來。
蘇徹見韓山醒來，心頭一鬆。
那一首強撐著的意志，瞬間崩塌。
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一，向後倒去。
手腕也從銀管中出，鮮湧出。
“王爺！”
夜梟驚呼，衝了進來。
老薩滿眼疾手快，迅速拔掉韓山手腕的銀管止。
又飛快地點了蘇徹上幾道，喂他服下一顆保命丹藥。
“快，扶王爺去休息！他耗盡了元氣，需立刻靜養，不得再任何打擾！”
老薩滿急聲道。
夜梟和阿木爾連忙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蘇徹抬起。
送到了旁邊早己準備好的乾淨帳篷。
主帳，只剩下韓山，老薩滿，以及幾名核心頭目。
韓山靠在厚厚的皮褥上，息著。
著依舊劇痛無比的寒蠱毒。
毒確實被驅散了大半，生機正在一緩慢恢復。
他看向老薩滿，聲音低沉：“蘇徹……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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