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中。
張山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裡。
此時不兵卒都已經從戰場方向回來,他們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看見不韃子兵卒就這麼橫死當場,前被羽箭直接穿。
甚至於刀盾兵手裡面的這些盾牌,都彷彿象是紙糊的一般。
木盾直接被穿。
張山手下的這些士兵,不是新兵蛋子,而是老兵油子。
他們很清楚,這些盾牌在攻城作戰中有多麼的難搞。
守城的人,面對著樹立起來的盾牌,本沒辦法。
大部分都是等到盾牌兵已經來到了城池下方之後,才會選擇使用一些石塊砸。
徜若這種木質盾牌真的這麼好穿,那麼這些人,也不會使用盾牌來進行攻城。
可是,在他們眼中被視為保護傘的木質盾牌,卻被林銳的羽箭直接穿。
幾乎所有盾牌都被穿了!
還是在兩百步左右的距離,被直接穿。
兩百步,這可是兩百步啊!
張山手下的這些老兵油子,滿臉都是寫不出來的震撼。
這可太難了!
“你們,都看到了義軍的戰鬥力?”
張山看著面前的這些人。
他們還都是看到了一些戰場的痕跡,而自己當初的時候,可是直接站在城樓上,眼睜睜看著林銳手下的這些義軍,他們到底是怎麼作戰的。
這份震撼,相比於自己手下的這些人,只多不。
“張將軍,這林銳是不是會什麼妖?這麼厚的盾牌,直接就給穿了!”
“韃子上還有些穿著皮甲,我看著也被羽箭直接穿,這真的是我們先前遇到的戰爭嗎?”
“我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我們落伍了,還是林銳的手段太過於先進了!”
聽到部下的分析,張山微微蹙眉:“林銳沒什麼妖,只是他研製出來的兵,太厲害了!”
回想起當初在城樓之上,林銳手中的兵層出不窮。
“兵嗎?這就是裝備優勢?”
“義軍手裡面的這些羽箭,別的不說,至能夠出兩百多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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