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臘的香味,立即撲面而來。
“大哥,這裡面是臘!”
“還有粥跟饅頭!”
“不是,他們的粥竟然這麼濃稠,我們那簡直就是湯水,你們這屬實是太厚此薄彼了吧?”
看著兩份不一樣的伙食,這幾個兵卒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
看著送餐的老李被人攔下,陳安也是迅速從營房裡面衝了出來。
“我們是什麼人?怎麼,難道說你們做伙食標準,每個營還不一樣?”
聽到陳安這麼說,帶頭的兵卒熊震頗為鄙夷地嗤笑一聲。
“當然不一樣,三營晚上有任務!”
陳安聲音一沉,眼前這幾個兵卒,看他們的年紀,基本上也屬於老兵了。
他心中大致也猜出來的份。
恐怕應該是張山帶過來投誠的部隊。
“他媽的,三營晚上有任務,老子就沒有任務了?”
熊震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指著面前的陳安:“憑什麼他媽的三營可以吃臘,老子這些人就只能夠是米糊就著鹹菜?”
“說實話,老子飯菜裡面,就一點末,這裡可是有片的臘,你們這伙伕看人下菜碟?”
熊震指著旁邊的菜桶嚷嚷著,聽著他這麼說,不兵營裡面的人也都聚集了過來。
伙房這個位置,原本距離義軍的軍營有一段距離。
但是現在張山的兵馬投誠過來,軍營沒那麼多位置,所以反而是張山這部分的手下,全部都聚集在伙房附近。
聽到熊震這麼一嚷嚷,周圍的不人立即快步過來,將整個伙房團團圍住。
“不是,我就說怎麼這麼清湯寡水,原來是好東西都給他們自己人了!”
“這幫孫子,說我們只要投誠過來,就可以一視同仁,結果大家來看看,他們吃的是什麼東西,全部都是臘,我們吃的末米湯!”
“特麼的,區別對待,老子可是軍戶,放到城池裡面,那想吃什麼,這些低賤的賤戶,不得老老實實地送上來,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不人都是一陣嚷嚷著。
眼瞅著人越來越多,陳安臉也是沉了下來。
“各位,既然你們添加了義軍,就應該知道義軍的規矩!”
“三營這邊建立了軍功,換了賞銀,所以來改善伙食,這沒什麼問題!”
“你們不是想要吃臘嗎?可以,沒問題,一頭豬多錢,讓你們營長用軍功來換,只要你們換了,那麼我們伙房立即做,有多豬,我們絕對不藏私,全部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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