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角落。
“弦鈴,”無憂已經有許久不見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表達,“我來調換檔案了。”
當樹弦鈴將「鏡湖流蘇」的檔案緩緩放儲架之時,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了:“你是否曾經想過,行走在「文治」的道途……”
他可以知到的,不知為何背對著他,似乎是因為某些緣由,不願與他對視。
“你是知道的,我一向與「文治」政見不和,”無憂試著迴避這個問題,“而且,從始至終,我並沒有實權,不被制所接納。”
“哦,”樹弦鈴已經將「東皇漁兒」的檔案付到了他,“那你將親手葬送統「諸部」的時機,這樣真的好嗎?”
“可是,我真真切切得,”無憂特意咬中了局部的字眼,“著實不懂何為文治呀。”
“果真,”樹弦鈴放肆地笑了,十足得魯難看,“最喜歡你的,就是懵懂無助的時候。好了,不調教你了。”
只見,鬼骨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前臺,將一份卷宗撇在案臺上。
“你讓他難了,”鬼骨白知道該怎麼引導他,走出這一片迷域,“假如我們換一種思路,把這一切當做劇本,你又該當如何?”
“本質上,「諸部」和「戰圖」於對立面上,”無憂這個時候就可以廣開文路了,“祂們所追求的,與牠們所貪圖的,不盡相同。所以可以這麼理解,他們都極力拉攏我加他們所在的陣營,但是有分而治之的嫌隙,需要我打通他們的關節。”
“所以,兩派的鬥。”鬼骨白在教他明哲保,但是無憂可以知到,似乎想廝守的,只有他一人而已,“你不必參與,只需要為一木刺,讓他們兩派如鯁在,即可。”
“當然,”原本還在一旁進行背書工作的花時序,也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這一步的反客為主,還是要發揮你的主觀能,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要表現得無比焦躁。這樣,就算是我想要躍雷池一步,也是有可原。反正到了終末,只要甘願領罰即可。”無憂這個時候負文脈,職責所在,在所難免,“只要我不斷地強調「木災」,不就好了?”
“那你知道,怎麼樣才能渡過這一次的「木災量劫」?”為圖書管理員的君姬焱不知什麼時候踏上歸途,“還是說,你只會揚起一無是的飛龍旗!”
“畢竟這一次是家來救,我也要盡顯誠意。”無憂也是仰天長嘯,壯懷激烈,“終於,可以解封我的制,廣推電磁學了!”
“不讓你玩電,那是你還沒有資質,”妖巫黑滿目,黃昏落寞,“畢竟在此之前,你還那個襁褓中的嬰孩,需要我們扶持。”
“可是,就我所知,”無憂明鏡高懸,“只要我無意間提起霄雷三四,必然會發一二雷災,不是嗎?”
“算了,各位。”肚·苦膽打一個圓場,“我們不是要注重勞逸結合嗎!要不之後,到我的火鍋店一聚,暖暖子,舉杯同慶,怎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