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涯環繞棺材一圈,仔細分辨了下上面的符籙。
半分鐘的樣子,他抬起頭道:“夜叉鎮世法......這是禿驢的法門,又有些道家的影子,一尊夜叉像在法陣的加持下有無窮重,別說你了,估計起重機都吊不起來。”
周叔聞言臉難看:“那怎麼辦?”
陳修涯手出一杆筆,朝陳三兒招招手:“來。”
陳三兒一臉蛋疼:“小陳師傅,又要放啊?”
陳修涯瞪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我自己放?”
陳三兒自閉不語,默默用一把手指長的匕首將手割了個小口。
鮮頓時流了出來。
陳修涯用筆沾,凌空畫符。
說來也是神了,隨著他的筆跡,那棺材突然就震起來。
接著,四角的符籙騰的一下無火自燃。
周叔嚇了一跳,隨即就發現夜叉像猶如經過無數年風吹雨打,竟是在他眼前緩緩變得漆黑泛灰,黯淡無。
崩!
又過了會,夜叉像倒了下去。
咚咚咚。
棺材蓋自己震起來,彷彿活一樣劇烈的抖。
頃,只聽嘭的一聲,棺材開了。
陳修涯走上去,手輕輕一推。
棺材蓋頓時被他簡簡單單就推開了。
眾人低頭看去,就見楊淑月被堵住,五花大綁扔在棺材裡。
“嗚嗚嗚!”
楊淑月還沒適應外面的線,看不清來人,驚恐的。
“沒事了。”
陳修涯輕聲說著,蹲下去替楊淑月解開了束縛。
周叔連忙衝過來:“小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楊淑月總算分辨出來人,鬆了口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周叔......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
周叔哼了一聲:“小姐,是不是他把你綁到這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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