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五分鐘時間,有什麼話儘快說。”
審訊室裡,季知勉一左一右分別坐了個負責筆錄的,和一個能打的。
陸時均瞅瞅季知勉和另一個形魁梧的,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來幹嘛的,不樂意地罵罵咧咧:
“你這是信不過我!我都說了,有我姐在場,我不會來的。”
季知勉相信陸時瑜管得住陸時均,畢竟他親眼看到過好幾次,但他不能不多做個準備。
“上面派給你的任務,好不容易到點線索,我得在旁邊盯著。”
趕在陸時均繼續嚷嚷前,季知勉敲敲桌子示意安靜:“還剩十四分鐘二十秒。”
陸時均不說話了,和得了訊息急趕來的陸時淮,一左一右站在姐姐邊。
陸時瑜晚上約了風敘的古老闆和羅導,下午正好還有兩三個小時的空閒,帶林晴、小可走在江邊樹蔭下吹風閒談。
得了那一帶巡邏的時均同事的話,便趕過來看看。
坐在桌子對面的秦凜眼神沉沉盯著,陸時瑜後傾靠在椅背上,公事公辦地說:
“有什麼話就說,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在這兒耽擱時間。”
秦凜雙手被拷住放在桌上,突然冷笑一聲:
“你總是這樣,誰都沒你那破事業重要!不,也不對,你那三個弟弟還是比事業重要一點點的,我算什麼,也敢跟你的事業和你三個弟弟相比!”
陸時淮面無表的時候,鋒銳凌厲甚至超過陸時均:
“做人呢,最要的是有自知之明,看來進了趟局子,你腦子還沒清醒。你以為,你憑什麼跟我姐的事業相比?
憑你廢一個?憑你帶全家吃飯?憑你吃著飯,還要罵我姐只關心事業?”
秦凜猛地攥拳頭:“我才沒吃飯!我從沒佔到陸時瑜半點便宜,我……”
陸時均嗤笑,涼涼地說:
“你連份工作都沒有,全家住在單位分給我姐的家屬房裡,一天三頓買菜買的錢都是我姐給的。
哪來的臉說沒吃飯?你跟我姐結婚五年,你掏過幾次錢?吃飯偏的,說話倒。”
“飯菜陸時瑜不也吃了?房子陸時瑜不也住了?”
秦凜瞪完陸時淮瞪陸時均,就連陸時瑜都沒放過。
陸時瑜攔下還要再說話的兩個弟弟,靜靜看著秦凜。
對視只有幾秒,卻像過了幾個小時。
秦凜抬起手抹了把臉,冷靜下來後,語氣裡帶了些許懷念:
“時瑜,我們剛認識時,你明明不是現在這樣的……當年你對我很好,對我爸媽也很好……”
陸時瑜沒空聽他說過去的事,更沒空聽他在這兒訴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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