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房賣了出去,資金一流轉,說不定就能結了工人的工資,還清債主的錢。”
陸時淮一聽就覺得裡頭有問題:“那房幾個月後沒賣出去,他不還是沒錢還債發工資?”
郭天佑一攤手:“是啊,可他的家底、他老婆一家的家底都投了進去,把房賣出去,就是他唯一的希。”
張老闆只能、也只敢往好了想。
陸時瑜心說這錢還真不好賺:“你先說說他建的那房在哪兒,是個什麼況。”
郭天佑懷揣微茫的希,抓時間說了:
“是個小區,就建在隔壁區的江邊,我親自去看過,地段其實還行,和榮輝服裝廠差不多。
問題是賣的太貴了,一千來塊一平,深市平均工資才多?而且他建的房子又大,每一間都是一百五十個平方往上,小區裡還有十幾棟小洋樓。
不是我開玩笑,整個深市只怕也沒幾個人買得起。”
陸時瑜、陸時淮:“……”
搞這麼大規模,他不欠債誰欠債?
陸時瑜冷靜地說:“他欠三十萬,欠了。”
報紙上曾報道過深市一小區,比張老闆那小區的規模還小上一些,總投資都花了兩百來萬。
不過和張老闆的境不同,那小區的房全賣了出去,賺了說投資的五倍。
郭天佑攤攤手:“他都有膽子有本事有底氣搞房地產,家底多多也有個百來萬吧,再到借點錢……”
病房裡,三個窮鬼同時陷沉默。
難怪張老闆只要求想辦法寬限幾個月。
郭天佑扔了瓜子殼,眼瞅著陸時瑜:
“陸姐,你可得想想辦法啊,五千塊,不能不賺!”
陸時淮冷笑一聲:“折算一下,不就值個五平?有廁所大嗎?”
這話,太傷人心了。
陸時瑜沉默,就是在想辦法。
五分鐘後,思緒逐漸清晰:
“寬限還款的時間,這事不算棘手,你帶兩個口才不錯的兄弟,分別和銀行、債主和包工頭聊聊,至於聊什麼,就按我的說法來……”
郭天佑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末了,他不是很有信心地問:“能行嗎?”
陸時瑜:“能不能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了,可是到手五千塊。”
郭天佑剛要小小激一下,想到陸時淮的話,頓時就跟被澆了一頭涼水,整個人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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