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聳聳肩:“我說過了,陸主任辭工了。
還有,嚴廠長說了,你爸媽在廠裡打著陸主任的幌子吃回扣,他看在陸主任的份上,不多做計較。
但這個月你爸媽就沒幹過幾天活,工資就別想了。”
秦凜看看被丟出門的家當,冷著臉再次問:“陸時瑜人呢?”
房子也就算了,廠裡要收回,他們拗不過。
那一千塊可得要回來!!
“陸主任啊,去火車站了。”
陸時瑜買了直達東北火車站的綠皮火車,拖著兩大包行李,在乘務員的幫助下上了火車,找到座位放好行李。
沒一會兒,綠皮火車塞了滿車廂的人,哐當哐當準時出站。
陸時瑜著窗外遊的風景,腦海裡浮現出幾句話:
某團營長陸時均……犯了原則錯誤,被槍斃。
文工團副團長陸時淮,主讓出副團長的位置給主……背了黑鍋……被槍斃。
軍醫陸時冶,耽誤救治重傷首長,延誤重大軍……被槍斃。
三個‘被槍斃’,縈繞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
東北火車站,
來來往往的人群都忍不住向某個方向。
只見四個男人站在一輛吉普車前,個個材高大拔,張張臉俊朗俊俏俊。
“哎呦,俺姐咋還不來,還是沒看到俺們?不可能啊,俺們四個,和這輛四個軲轆的車多打眼。”
桃花眼的男人雙叉,一手在兜裡,一手往後撐在吉普車上,糙著嗓子嚷嚷。
旁邊三個人瞥他一眼,其中足有九像的兩個男人同時撇撇。
另外一人早就習慣桃花眼男人的不靠譜,平靜地說:
“我到售票問過,從你們老家到東北的綠皮火車,最快的一輛,兩分鐘前剛到站。
陸時均,下次接人,借車就借車,可別再上我,沒空。”
“別啊。”陸時均嬉皮笑臉地道,“老大,你是不知道俺姐,俺姐平時好,就是氣急眼了,脾氣有點衝。前兩天打電話給俺,俺聽著俺姐好像有點生氣,你在這兒,俺姐好歹得給你個面子不是。”
被稱做老大的周旭瞅瞅陸時均,再看看旁邊離老遠不吭聲的陸時淮和陸時冶,心說連他個外人都看得出陸家三兄弟鬧了矛盾,陸時均他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咦,姐!!我在這兒!”
陸時冶是三兄弟裡個頭最高的,平時不說話,這會兒忽然揚手衝著人群裡打起了招呼。
”!了你死想可俺,姐,喂呦哎“,去過撲步一先搶,快應反著仗他,眼顯外格人的長藍藏著穿,裡群人,圈一了掃線視均時陸”?呢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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