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和時冶上大學後就開始學著時均往家裡寄錢,尤其進了軍營後,你們三個一個月就往家裡寄一百五十塊。
我吃住都在單位,花不了什麼錢,攢了幾年後託嚴大哥,也就是嚴廠長的兒子,你們還記得嗎?”
陸時均只在姐姐結婚時匆忙請假回了趟老家,見是見到了嚴廠長,也和這位照顧他們一家多的嚴叔打過招呼。
可並沒有看到什麼嚴大哥。
陸時淮和陸時冶對視一眼,臉都有些微妙,定定點頭:
“我記得嚴大哥去港市發展了,每年才回老家一兩次。”
“不錯。”陸時瑜手一指小黃魚,“這玩意兒可不好買,還溢價,嚴大哥花了不小的功夫才買到手,你們可得保管好了。”
“除了買小黃魚的錢,剩下的我分別用你們的名頭買了幾塊地,就在港市旁邊的深市。
時均的錢寄回家的錢最多,買的地也大一圈,咳咳,時淮和時冶寄回家的錢本來就夠買一塊地的,但……”
陸時均還在震驚姐姐的行力和膽子大。
這還是他那個要錢不要命的姐姐嗎?
買小黃魚也就算了,既能升值,拿在手裡看著也高興。
但買地……一個不,可就賠本了!
換做是他,必定謹慎謹慎再謹慎。
就聽陸時瑜話風一轉:
“但你們往後都是要家的,時淮和時冶就算是雙胞胎,結婚後也不好住在一塊兒。
我就了一筆錢,多買了一塊地,你們拿來辦廠也好,建房家也好,都隨你們。
我知道時均可能會覺得不公平,覺得我對他們倆更好,不過你放心,我會想法子給你補上的。”
陸時均、陸時淮和陸時冶鼻尖一酸。
除了剛下火車時扇的那三個掌,姐姐說話做事都為他們做盡了打算。
可他們呢?
半年都沒主打過電話,連姐姐離婚和辭工兩件大事,都是聽姐姐說了後才知道的。
陸時均抓過陸時瑜的手,把小黃魚鄭重放到手上:
“姐,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才不會覺得不公平。
我參軍幾年,你就往軍區寄了幾年吃的,糖果餅乾罐頭米花、親手做的臘腐罈子菜等等,和你鉤的布鞋棉鞋圍巾帽子……
就連周老大都蹭過幾次吃的,可羨慕我有個好姐姐呢!”
陸時瑜剛要說話,陸時均放輕力氣合上的手,和手上放著的小黃魚:
“我記不好,經常找不到家裡的東西,這條小黃魚還有我攢的三百七十九塊五三分,姐你都替我保管著,隨便拿去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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