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那一個刺骨,周旭就穿了一單薄軍裝,上都被汗水打溼,而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跟鐵人不冷一樣。
陸時瑜忍不住問他屋裡準備熱水了沒,又催促他儘快去洗個熱水澡,並多穿兩件厚服保暖。
周旭笑著應下,卻沒有第一時間回屋,而是問起陸時瑜在家屬大院可還習慣。
陸時瑜沒有說習慣不習慣,著手笑道:
“周營長,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說,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周旭瞭然,說了聲‘稍等’後,快速回屋倒熱水拭過後換了服,再穿上軍大,重新來到屋外。
陸時瑜可不想等在寒風裡,過了一會兒才出門,看到周旭等在平房門口,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知道再過半個小時就要訓練了,趕說道:
“周營長,你和時均是多年的戰友,我也不瞞著你。
我這趟來東北還沒到一天,可總覺得他們三個有事沒告訴我。
我雖說是時均時淮時冶的親姐姐,但我們姐弟畢竟幾年沒見面了,他們撞上什麼事,可能不好意思跟我說。”
周旭想想這半年來陸家三兄弟爭來鬥去,點頭表示理解。
陸時瑜冰冷的手:“我啊,就是擔心時均一時糊塗犯下什麼大錯,還不敢告訴我。
咳咳,周營長別誤會,我不是想讓你包庇他,只是……時均真有犯錯的苗頭,希周營長第一時間和我說說。”
周旭起眼皮看向陸時瑜後,過了幾秒後點頭:
“不提別的,陸時均是我的戰友,更是我的兄弟,他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
我還蹭過你寄到軍營的吃食、穿過你給陸時均鉤的棉鞋,姐姐讓我辦的事,我一定不會忘的。
姐姐以後也別喊我周營長,我周旭就行。”
陸時瑜一開始還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話。
但不懂軍營裡的那些事。
就怕陸時均趁不知,和書裡寫的一樣,犯下不可挽回的原則錯誤。
周旭說了這句話後,陸時瑜可算放下心,笑著朝他招招手:
“考上北華的營長當我弟弟,我做夢都得笑醒。
周旭,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剛煮了麵條,你等幾分鐘,我去喊時均時淮和時冶一塊來吃,再晚訓練可就要遲到了。”
周旭‘嗯’了聲,看著陸時均趁陸時瑜轉前躲回屋裡。
五分鐘後,五個人齊聚中間平房。
陸時淮和陸時冶眼眶,還當自己沒睡醒:
“周營長怎麼也在?你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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