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陸時瑜,說話做事坦,有什麼話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個清楚,絕不牽扯到別的人。”
家屬大院那麼多拉偏架的,甚至還有文工團的沈同志,陸時瑜可一個都沒計較。
鄧春來有些後怕,面上不死心地嘟囔:
“可我真是頭一回說人閒話,我哪知道會鬧這麼大。”
秦營長搖頭:“團長擔心這事影響到三個營之間的關係,讓我們下午湊一塊兒訓練,順便互相練練手。
陸時瑜沒收東西,我等會兒訓練完,喊周營長和陸家四姐弟到家裡吃個飯,緩和緩和關係。
你啊,也別抓著那點韭菜不放,你佔陸時均的地種了幾年菜,他都沒跟你計較!”
鄧春來耷拉著腦袋應下。
下午訓練過後,
秦營長下被陸時均揍出的傷,合理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再另一被周旭揍的地方。
小周不是記仇的人,一定是不小心沒收著力。
陳營長看秦營長一眼,默默將傷往前擺了擺。
咳。
揍了秦營長,可就別揍他哦。
傷得重了,還得麻煩陸時冶費心思治。
秦營長出笑容走向周旭和陸時均,絕口不提今天的事:
“你們嫂子買了一刀,晚上做個燉菜,時均喊上你姐,你們一塊兒來家裡吃個飯?”
周旭著被秦營長反撲出的淤青,還沒說話呢,陸時均齜牙咧捂著背:
“可別,不然還不得被人抓了把柄,說俺們之間不清不楚不乾不淨的。”
秦營長、陳營長同時僵住:“……”
這事沒完了是吧?
也忒小心眼了!
*
這事過後,糾察的人不時來家屬大院轉上一圈。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每每出屋曬太,不是埋頭納鞋底服,就是吃瓜子聊正事,不敢再瞎嚷嚷半句閒話。
文工團的人狠狠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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