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陸時均餘仔細注意著姐姐的靜。
看笑著招呼周老大多吃點別客氣,看示意他們四個麻利點別磨磨蹭蹭等會兒飯菜都涼了,看……
直到吃過飯後,周旭主收拾碗筷要去洗碗,陸時瑜阻攔道:
“今天請你吃飯,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洗碗呢?
時淮,時冶,你們兩個去。”
陸時淮和陸時冶面面相覷:“啊?”
他們又跟著去趕集,又在廚房打了半天下手……姐姐向來公平,這會兒不該喊陸時均去洗碗嗎?
陸時瑜含笑垂眼看著他們,慢慢擼起袖子:
“怎麼了?不想洗?那我來洗好了。”
“哎,姐,就讓他們去!”
陸時均趕攔著,抬手招呼陸時淮和陸時冶趕手。
陸時淮和陸時冶只覺不公平,慢吞吞收拾碗筷的同時,開始同仇敵愾暗罵陸時均。
換做平時,陸時瑜早就在背上各拍一掌,讓三個一塊兒洗碗。
但今天,陸時瑜送走周旭後,回屋坐在炕上,著正在燃燒的鐵爐,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時均明裡暗裡套了幾次話,姐姐都笑著說沒事,回應過後繼續發呆。
陸時均不得不作罷,跑到廚房低聲和陸時淮陸時冶說了姐姐的異常。
陸時淮本以為陸時均沒事找事,一心三用聽完後,眉頭皺起:
“是不太對勁。就你找的那些個話題,姐姐平時敷衍一次後,就要說你閒著沒事就去幹點活,別在這兒淨說些沒用的廢話。”
陸時冶和陸時淮一樣,和姐姐多生活過幾年,深知的秉,當即附和點頭。
三個人面面相覷,陸時淮突地想起他買好苞米餅子和鏡子回服裝店時,姐姐似乎也是這麼個狀態。
打眼一看沒什麼不對,面上帶著盈盈笑意,實則緒低沉,話不多,說什麼做什麼都提不起神。
——和那年學校老師把姐姐了去,當面罵他貪玩,姐姐再不管管,他就算長了一張好臉,以後都不可能有什麼大出息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再一想除了他不在的那段時間,姐姐上也沒發生什麼別的事,更沒撞上過什麼人說難聽的話……
陸時淮眼一眯,猛地想起他回服裝店後,宋淨心虛忐忑的模樣。
東北天黑得早,下午五點剛到,天便沉下來。
政治的人挨家挨戶敲門:
“半個小時後,在團部大坪上放電影,記得穿厚實點,自個兒搬張板凳。”
陸時瑜看過幾次電影,但是和秦凜和時淮時冶看的,從沒和家屬大院這麼多人一起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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