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團,你找宋淨什麼事啊?別是私底下給開小灶吧?”
陸時淮瞟他一眼:“私事。”
池南厚著臉皮裝聽不懂:“我能聽聽嗎?你們兩個獨,團裡其他人還不知道要怎麼想呢。”
陸時淮想想也是:“那你也來,但話。”
池南得意衝宋淨一笑,直到進辦公室找了個椅子坐下後,他聽到陸副團問宋淨:
“昨天在服裝店,你跟我姐說什麼了?”
池南面一肅。
陸副團從不過問這些小事,除非,這事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宋淨面一白,含糊地道:“陸家姐姐不是都說過了嗎?就,就是些孩子之間的私事,副團你就別問了。”
陸時淮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我偏要問呢?”
這句話一齣,氣氛頓時張起來。
池南笑著打圓場:“嘿呀,陸副團都這麼問了,宋淨,你能說的就別瞞著,不過……
咳咳,太私的事,可就別說啊,陸副團想問的也不是你的私。”
宋淨垂著腦袋,咬著下,沒有吭聲。
不止陸時淮,池南同樣意識到不對勁。
不就問和陸家姐姐聊了什麼,怎麼支吾半天說不出話?
陸副團又不是別人,是陸家姐姐的親弟弟,是一手提拔宋淨的文工團副團長,不涉及私的話,有什麼不能說的?
陸時淮手指輕叩桌子:“我最後問一遍,你再不回答,我合理懷疑你罵了我姐,而我姐脾氣好,沒有和你計較。”
池南訕訕一笑:“不可能吧……”
宋淨又不是什麼蠢貨。
還能揹著陸副團,叱罵陸副團的姐姐?
宋淨繃著的心神一震,猛地抬眼看向陸時淮:
“是……是您姐姐在背後告我的狀?”
不然陸副團怎麼突然又問起舊事?
陸時淮眼一眯:“我姐可不是會告狀的人,反倒是你,排練時心不在焉,看我時心虛得很!”
最奇怪的是,宋淨先前和滄雪關係不好不差,也就是一個團裡的同事。
可這幾天兩個人形影不離,甚至吃飯時都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宋淨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半晌,心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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