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陸家姐姐來東北隨軍前,周旭絕不會多提一句陸時均的私事。
朋友也好,戰友也罷,手太過,容易生出嫌隙。
就算陸時均大大咧咧,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
不過……
周旭其實有點好奇,陸家三兄弟骨子裡都有些傲氣,也不知道陸家姐姐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他們治得服服帖帖。
起碼明面上,他沒再到,或私底下聽誰傳過陸家三兄弟聚在角落吵架又打架。
“什麼?”陸時均險些氣炸,“陸時冶哪來的錢外借?我這些年攢的三百七十九塊五三分可都給姐姐保管了!”
周旭:“……重點是這個嗎?”
陸時均左手一錘右手手心,滿臉嚴肅:“不然呢?他那麼大一個人了,和誰說話我都管不著,我也懶得管。
但錢不一樣,姐姐對我們就差掏心窩子了,我和陸時淮……不對,陸時淮也是個鬼的,說不定藏了錢。
哼!我就說我對姐姐才是最真心的,我一分錢都沒給自個兒留呢!”
周旭無言以對,很想提醒一句,陸家姐姐不是你們爭來搶去的玩,更不是看誰給的錢多,誰就對最真心。
陸時均注意到周旭的視線,笑道:“周老大,你這就不知道了吧?
對我姐來說,誰給的錢最多,多到幾乎所有,誰就對最真心。
姓秦的那混賬王八犢子,可不就是婚前看似把他所有的錢都給了我姐,我姐看他長得還算過得去,對陸時淮陸時冶又,這才鬆口結的婚。”
周旭忍住照鏡子的念頭,瞥他一眼:“要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個兒看著辦。
門口在左邊,不送。”
陸時均謝過周旭提醒後,急哄哄就要去質問陸時冶,卻被周旭一句話定住腳步。
“你剛剛誇我讀書多、長得俊、本領強?”
“……還有子好。”
周旭斯文一笑:“下午提前半個小時到訓練場,我有事找你。”
陸時均抹了把臉,小心翼翼地問:
“什麼事啊周老大,不能現在說嗎?我下午還有個小任務沒完……”
“秦營長今天早上到團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訴你下手太狠,團長讓我訓訓你。”
“……”
陸時均兩眼空空出了周旭的平房,路過姐姐時,聽到屋裡傳來約說話聲。
仔細一看,屋門沒關。
他拉開門進屋,喊了聲:“姐,下回記得關門,外頭的風吹著可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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