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著白菜葉子,上還不饒人,時不時便喊徐玉珍一聲,嫌沒事種那麼多白菜乾什麼。
徐玉珍懶得搭理他,砍了幾顆白菜就抱過來,讓老頭自由發揮:
“你乾淨點,這堆白菜我打算賣給陸時瑜的,拿來醃酸菜最好吃了。”
老頭耳朵了:“姓陸?和陸時均什麼關係?”
“姐弟唄,還能什麼關係?”
“不行!我不同意!你賣誰都行,就是不能賣給陸時均那混小子家裡,不然……不然白菜我不給你了!”
徐玉珍翻了個白眼:“我種的白菜,用得著你同意?幹你的活吧。”
陸時瑜就在這個時候走來,笑眯眯和兩位老人打了招呼,順手撿起一把菜刀,埋頭砍白菜去了。
老頭盯著陸時瑜看了一會兒,重重哼了聲。
徐玉珍煩得不行:“你瞅瞅你的那葉子,有蟲眼的有黑點的都不,你要幹啥?留著吃啊?”
老頭張口就想說那麼多還吃什麼,徐玉珍沒等他開口便走開了,繼續埋頭幹活。
又砍完一菜地的白菜,陸時瑜汗水:
“婆婆,你還有幾塊地?我閒著也是閒著,又不想到大院曬太,正好來給你搭把手。”
徐玉珍抱著白菜經過,聽問話,抬起胳膊指了指:
“大院有十幾塊菜地沒人種,我看荒著也是荒著,不如都種上菜。”
說完,頓了頓後輕聲道:
“那老頭不是對你有意見,他……和你弟弟陸時均之間有點誤會,鬧脾氣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陸時瑜面疑,再一想陸時均大咧咧的子,識趣地沒有多問:
“怎麼會?我看這位爺爺率直,不像是會胡生氣的人。
我還想說時均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你們別跟他計較呢。”
隔著十幾步遠,老頭收起豎著的耳朵,輕哼一聲:“話說的倒是漂亮。”
衛生所,
陸時均不知道自個兒正被惦記著,看到上一個病人從診室走出,聽到陸時冶喊“下一個”,他吊兒郎當走了進去,一屁坐在桌上。
陸時冶抬頭看他一眼,繼續垂著腦袋寫著什麼:
“哪裡不舒服?”
陸時均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他垂著眼皮打量陸時冶。
比陸時淮都要長上一小截的頭髮遮擋住眼睛,陸時冶乍一看有些鬱和孤僻。
想要勸這樣一個人,難度不可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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