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文工團,除了團長,誰敢給陸副團氣?”
倒不是因為陸時淮是文工團的副團,直接管著他們,且自水平高。
以前又不是沒人挑釁過。
只不過吧,陸副團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誰對他怪氣,他當場罵回去; 誰攛掇一群人孤立他,他全都喊上臺,當著一群人的面挨個挑刺; 鬧得再大一點,他直接去找團長,當面和對方對峙。
宋淨回想一番副團的事蹟,心說陸副團的脾氣,其實和陸姐姐還像。
都是不得委屈的。
聽說陸副營陸時均也是這麼個德。
陸家一家四口裡,就數衛生所的陸時冶略顯文弱,從不剛。
至於陸時冶,文弱是文弱了些,但一旦被欺負到頭上,一喊可是喊來三個不好欺負的。
——拳頭的陸時均、毒的陸時冶,和提前趕來控場的周旭。
陸時瑜見池南附和宋淨的話,都說陸時淮在文工團裡沒什麼委屈,更覺奇怪。
“姐,你來接我下班啊?稍等,我這就收拾好了。”
陸時淮忙完一天的排練任務,穿上心挑的版型好的軍大,正打算去澡堂個澡,注意到陸時瑜正和宋淨池南閒聊,當即迎了上去。
主來找他卻被忽略的沈滄雪面容一僵。
一次兩次三次……這都第五次,主找上陸時淮,卻被忽視了!
沈滄雪輕輕咬,記起賀紅霞那天的話。
“男人都是賤皮子,你整天追在他屁後邊跑,他反而不會珍惜。
你聽我一句勸,你別主去找他,多和他兩個兄弟來往,好好讓他喝上一缸醋……”
“這飯,得搶著吃才香。”
沈滄雪著陸時淮和陸時瑜並肩離開的背影,再看看固定在七十再也沒過的好度,暗暗做下決定。
不過,人選得好好斟酌一下。
又是一個週六。
周旭訓練完,到澡堂洗了澡,開著吉普車,趕到離軍區大院幾十裡外縣城的百貨大樓。
拆開包裝嚴實的貨一寸寸檢查過後,他付了錢,重新包好。
擔心貨放在後備箱損,周旭選擇放在後座,再拿繩子捆得牢牢的。
周旭開車回軍區大院的路上,正琢磨找什麼藉口送給姐姐。
他還沒想出個足以糊弄陸家四姐弟的理由,遠遠瞧見前方有個人手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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