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慢吞吞騰挪進屋坐下,著氣點頭:
“就是,我每天去白菜杆子,都得給我燉吃呢,不然我可不幹。”
徐玉珍瞪老頭一眼,還要和藹地再勸。
陸時瑜就不喜歡推來推去的,多耽擱時間,一口答應下來:
“,我也不跟婆婆你客氣,回頭醃好了酸菜,我請兩位到家裡吃飯。”
老頭喝了口溫水,重重哼了聲,怪氣地道:
“吃飯?那不得和陸時均面?我可不去!”
“你不去我去,你自個兒留家裡燒菜吧!”徐玉珍沒給老頭留面子,對上陸時瑜疑的視線,抿了下,含糊道,“不關陸時均的事,你回去也別罵他,就這老頭心眼小……”
陸時瑜笑了笑,說了幾句巧話後,和徐玉珍告別去了菜地。
徐玉珍端來剩下的蛋糕放到桌上,納悶地問:
“你怎麼看誰都不順眼?一年到頭家裡就來幾個姑娘,我不得多接接,替你孫子做做打算?
再說了,沈滄雪不提,人陸時瑜哪裡惹你了?”
老頭撥開蛋糕,沒說他看陸時瑜順眼的,但誰讓陸時瑜有個陸時均那樣的弟弟呢?
他拿手拍著桌子:“你對陸時瑜多好我不管,以後都不許沈滄雪再來家裡,更不許你把沈滄雪介紹給呂執。”
徐玉珍不解地看著他,等著老頭解釋兩句。
老頭吭哧吭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我看不像什麼心思單純的人!”
徐玉珍翻了個白眼,仔細想了想:
“沈同志是小陳介紹來的,說要跟我學做蛋糕。
我本來覺得這小姑娘做事踏實,長得又漂亮,又還沒個件,打算讓呂執和見見面。
你既然這麼說了,又……和陸時瑜說話時語氣奇奇怪怪的,還是算了。
呂執都二十五了,也不差再等個一年兩年的。”
老頭稍微滿意,輕輕應了聲。
前兩天砍的白菜都還放在地裡,反正天冷,不怕壞,在家屬大院更不怕被。
陸時瑜挑了幾顆沉甸甸的白菜,拿麻袋裝著來到平房對面。
鄧春來敞開門等了大半個小時,看陸時瑜還帶了一袋白菜上門,表稍稍緩和了些,隨口說:
“我家囤了好幾百斤白菜,一半放水缸裡醃酸,一半堆地窖存著過冬吃,你不用這麼客氣。”
陸時瑜笑著將白菜掏出麻袋,堆放在門口:
“我哪好意思白學鄧嫂子你的手藝?回頭不管和誰說上一句,大院的人還不得罵我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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