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時冶端著菜從廚房走出。
他左看看滿臉嚴肅的姐姐,右看看背靠牆筆直站著的陸時均和陸時淮,把菜放在桌子上,沉默站到兩個哥哥旁。
“你站什麼?和你沒關係,回桌邊坐好等吃飯。”
陸時瑜衝陸時冶挑了下眉。
“哦。”
陸時冶乖乖聽話,坐到了桌旁,安靜看著。
陸時瑜看得心好上不,家裡起碼還有一個弟弟比較省心。
陸時淮仗著長得俊,一臉無辜地道:“姐,那也不關我的事,我那個時候還沒來軍區大院呢。”
陸時瑜冷下臉:“沈滄雪喊的師兄,是你吧?”
陸家三兄弟心剎那間懸到了嗓子眼。
三雙眼睛晦地錯,又默契挪開。
陸時淮看得出兩個兄弟並不打算和他共同分擔,咬牙點了頭:
“……是,姐,我正要跟你說說滄雪的事。
那天不是故意話的,也沒什麼壞心思,這幾天心中一直愧疚,正想來家裡親自向你道歉。”
“愧疚?”陸時瑜冷冷一笑,“你說的愧疚,說的道歉,是你的意思,還是的意思?”
陸時淮低垂腦袋,正要再度解釋。
陸時瑜沒給他機會:
“我今早在徐婆婆家撞見,可半點都沒有真心道歉的想法,撂下一句‘看在師兄的面子上’就走,好像我刻意為難、委屈了一樣。
這是向我道歉,還是拿你威我原諒?陸時淮,你說說這態度,是誰給的底氣?”
陸時淮皺眉:“姐,滄雪不是……”
“不是那樣的人,我就是沒事找事無理取鬧的人?你不信自個兒去問徐婆婆。
一進門就給我臉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滄雪是呂首長孫子的件,能做呂家的主一樣。”
幾句話劈頭蓋臉砸下,陸時淮懵了一瞬。
他可好幾年都沒見姐發火生氣了……
陸家三兄弟都清楚,姐不是沒事找茬的人。
和兩個嬸子嫂子鬧起來是事出有因,這一回只怕還真是滄雪鬧騰,姐才發的脾氣。
不然姐又不知道滄雪周旋於他們之間,兩方就見過幾次面,姐怎麼可能故意為難滄雪,甚至背地裡說滄雪壞話?
陸時冶看看拍桌的姐姐,沉默起,重新站到陸時淮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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