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家姐姐說話做事,一定有的道理。
眾人一齊扭頭去看陸時瑜。
陸時瑜沒有把王二全的態度放在心上,冷靜地道:
“他剛剛不是都說了?你們演習七八天,都快吃不消,再在大雪天、夜間、不時有野出沒的山裡分散行,不怕出事?
可別到時候陸時均還沒找到,又有誰沒跟上走丟了,還得費心思花時間去找。”
遙遙眺八條狗吼的方向,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陸時均有多大的本事,你們應該最清楚,就算找不到路,他也能避開危險、儲存力和熱量,好端端地等著我們去救他。
但另一位同志就不一定了,周營,我建議別管陸時均,先去救另一位同志。”
陸時淮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默默閉上了。
陸家姐姐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可過於冷漠無了。
方二全瞅瞅陸家姐姐冷峻的臉,不聲瞪了眼陸時淮和陸時冶,暗暗搖頭。
陸副營真可憐。
十幾歲就離家參軍的,到底比不上多相幾年的。
其實比起那位沒事找事添麻煩的不知道是哪個的同志,其他人都和方二全一樣,更樂意先去救陸副營。
他們營這次演習能得第一,陸副營可佔了頭功!
周旭藉著雪地的反,看看眾人古怪的眼神,大概猜得出他們是個什麼想法。
然而論起誰最關心、心疼陸時均,陸家姐姐才是第一個。
“別胡思想,陸家姐姐怎麼可能不心疼陸時均,……”
陸時瑜了把雪冰在臉上,狠狠刺激了下不願再挪的:
“周營,別再耽擱時間了。”
周旭知道輕重,嚥下解釋的話,看看牽著唯一一頭衝相反方向喚的狗的獵戶:
“麻煩在前面帶路。”
“其他人五五結伴前進,一發現誰掉隊,立馬來找我!”
*
狹窄冰冷的山裡,火明亮。
陸時均平躺在鋪了件軍大的地上,起眼皮看向三步外給他燒水熱饅頭的沈滄雪。
、心之餘,他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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