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滄雪正盯著陸時冶沉思,陸時淮的反應在意料之,下山後哄哄就是了。
只是可惜了大好的、攻略陸時均的機會。
至於陸時冶……說實話,也看不陸時冶的心思,平時只能過好度揣測幾分。
陸時冶低著頭,專心給陸時均理傷口,沈滄雪看不到他的表和眼神,下意識去看好度。
下一瞬,掩在圍巾底下的神一僵。
陸時均的五十九好度還沒漲回,見面的短短幾分鐘裡,陸時冶對的好度驟降。
沈滄雪還沒來得及想辦法彌補,就聽陸時瑜直白問話。
話音一落下,整片林子陷詭異的沉默。
除了冷風呼嘯刮過、積雪垮樹枝兩種聲音,只剩下狗狗們不時嗚咽嚎聲,和營裡兵們挨個報數聲。
半晌,陸時均忍著陸時冶愈發暴的手段,用力薅了下蹲著的陸時冶的腦袋,牙裡出幾個字打破沉默:
“你輕點!”
陸時冶並未搭理他的話,慢慢放緩了力道。
沈滄雪這一次被刁難,沒有去看陸時淮。
先前陸時淮都不敢當著陸時瑜這個姐姐的面,為說上幾句好話。
好度被挪用一半後的現在,就更別想陸時淮有個什麼用了。
沈滄雪提前準備好了說辭,解釋時還鎮定:
“我在家屬大院被賀嬸子找茬,沒多久陳營長回了大院找來,說陸二哥不見了。
陸二哥是師兄的親兄弟,我怕師兄擔心,就去山口看看。
我等了一會兒,又聽下山的兵說起有幾個營長要合夥揍陸二哥,就往山裡走了走,也好和陸二哥個氣,但雪太大,我又不認識路,就……”
說著說著,沈滄雪注意到陸時瑜似笑非笑的神,加快語速把話說完了:
“就迷了路。山進都進了,我就一邊找路一邊找陸二哥,好在我運氣還不錯。”
陸時均躲在山裡時,可能是傷太重、失過多、被煙迷了眼,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現在一聽,哪哪都不對勁。
他和陸時淮、陸時冶不同,那幾年執行任務時,什麼人話鬼話都聽過。
但凡一次沒能辨認,早死八百回了。
不遠整隊的周旭,同樣意識到沈滄雪話裡的問題。
意外聽到、不料迷路、巧遇上……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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