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本來就跟季知勉不怎麼對付,被當面挑釁,他眼一眯,等著聽這混蛋下一句話。
季知勉同樣瞭解陸時均,正奇怪這小子今天怎麼沒有當場罵人或手,想想護士剛剛的話,他頓時恍然:
“合著陸副營誰都不怕,只怕姐姐,只聽姐姐的話?
嘖嘖嘖,怎麼辦呢?我本來就喜歡你姐那張臉,現在更想當你姐夫,教訓教訓你個弟弟了。”
陸時均視線掃過季知勉那張清俊的臉,立馬警惕。
老於說那話時,陸時均只是單純憤怒。
季知勉不一樣,季知勉長得好。
雖說比不上陸時淮陸時冶、周老大和他,但放在整個軍區大院,算是長相拔尖的了。
正如陸時瑜瞭解陸時均,陸時均同樣瞭解姐姐。
姐姐看人,一看臉,二看學歷,三看能力與本事。
季知勉也就學歷稍微差了點……
季知勉打量著陸時均驀地黑了的臉,‘禮貌’地問:
“你說,你姐會喜歡我的長相嗎?”
陸時均看看門外:“沒事趕滾,不送!”
季知勉歇了繼續打趣的心思,點了菸慢慢著,說起正事:
“你跟文工團沈滄雪的事,真的假的?”
陸時均心思轉了兩圈,直白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季知勉翹著二郎,“奉勸陸副營一句,好心辦壞事的蠢貨,可不能找。”
他撂下話就走,陸時均正琢磨季知勉說這話幹啥時,門口幽幽傳來一句:
“陸時均,你又菸?”
陸時均緩緩抬頭:“……姐,你聽我解釋,不是我!!”
被訓了一頓後,陸時均蔫蔫吃著飯。
陸時瑜沒在他上嗅到煙味。
訓他,則是因為他踹老於、被護士訓時,一樓的陸時冶聽了個正著。
“告狀!就知道跟陸時淮學。”陸時均輕聲嘟囔。
陸時瑜掃他一眼:“不然呢?和你學?你當年考試考了幾分,不用我說吧?”
陸時均嗆了下,沒有再說什麼。
病房裡兩個人,一人吃飯,一人著窗外有些暗淡的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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