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知道自個兒說話不好聽,又怕被村長訓,索不吭聲了。
村長的夫人翠花笑了笑:“你是想問,俺們屯子為啥窮得慌是吧?”
陸時瑜默認了。
村長長嘆了口氣:“其實村裡不時有人來收人參靈芝等藥材,可價錢都得忒低。
再加上俺們這兒每年雪一下下小半年,期間山裡的土都被凍板結了,進山也挖不到什麼值錢玩意兒……”
村長家裡三口人,流說了屯子遇上的問題。
倒不是為難陸時瑜,就盼著像教大牛和虎子賺錢的法子一樣,給屯子指條明路。
最好能。
不也不勉強。
陸時瑜一邊聽一邊點頭:“簡單來說,就是賣貨門路和產量兩個大難題。”
——和當上紡織廠車間主任後,遇到的難題一模一樣。
甚至苞米屯子的況,比起當年的紡織廠,要好上不。
起碼屯子里人心是齊的。
*
文工團,
池南換下一汗溼的軍裝,裹好軍大,走到舞臺中央坐下。
臺上,陸時淮抓著一個後空翻銜接一字馬的作來回排練,直到做到沒有半點差錯,他才停下休息。
隔著一段距離,都能看到陸副團後背溼,指尖微微抖,幾乎到了極限。
最關鍵的是,陸副團一遍遍重複的作,還不是他的,是文工團裡其他人的。
陸副團一遍遍重複,只為親自作與作之間的銜接是否流暢。
見陸副團停下休息,池南過放在一旁的乾巾走上臺,遞了過去:
“副團,你……”
話到邊,他又咽了回去,僵地說起正事:
“沈同志幾天沒來排練,團裡跟一個節目的,或多或心裡有點不舒坦。
副團,到底咋回事啊?我問過去探沈同志的宋淨,宋淨……有點不對勁。”
作為被陸副團一手提拔進文工團的,宋淨不說恩戴德吧,日常也是非常激,且尊敬陸副團。
可上回看過沈滄雪後,宋淨閒聊時提起陸副團,總有點奇奇怪怪的。
包括但不限於,罵陸副團是個負心漢,枉費沈同志的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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