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就四口人,你就差沒挨個罵上一遍,你這是求人看病的態度?”
賀紅霞臉漲得通紅,瞄一眼姜團長到場後就撒了手的陸時瑜,小聲嘟囔:
“我……我這不是擔心陸時冶還惦記那天的事,故意不把老陳的治好。”
等抓到陸家的把柄,就不一樣了。
不管是陸家誰的把柄,都能拿著威脅陸時冶,他不把老陳治好,陸家四姐弟就別想繼續在家屬大院混!
姜團長指著賀紅霞的鼻子罵了句‘糊塗’:
“這事我不管了,你和老陳自個兒想法子求陸時冶去!”
他來的這麼及時,就是打算去衛生所說說好話——賀紅霞上回鬧到衛生所罵人這事,做的太過分了。
路上撞見陸時冶,揹著一條打著石膏的陸時均,在雪地裡跑的飛快。
姜團長撂下話後,扭頭就見陸時均幽幽盯著他。
這小子一看就在心裡罵他事不公正呢。
姜團長長嘆口氣:“周旭、曹朗,你們倆去把陳繼扶到我辦公室,賀紅霞、陸時瑜也來。”
賀紅霞慌了。
文工團上下都忙著排練,得到訊息時略晚。
陸時淮跑到家屬大院正對門口那塊地時,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沈滄雪和於慶兩個人。
他親眼看到於慶將手裡的東西遞給沈滄雪後,抬手去沈滄雪的腦袋。
沈滄雪只退後一步,並未說什麼。
陸時淮想起中午休息時,張老師打來的那通電話。
他沉默許久,直到於慶離開,這才走上前。
沈滄雪略帶嫌棄的眼神一僵,低頭避開陸時淮的視線,乾地喊了聲:
“師……師兄。”
陸時淮定定盯著:“團長給了你三天的假,但你到今天,都沒去文工團排練。”
沈滄雪沒有說話。
陸時淮耐著子,繼續說: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文工團的節目能上就能撤,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影響到整個文工團。”
沈滄雪依舊沒有開口。
陸時淮遲疑了下,看向沈滄雪手裡的各種東西:
“你和於慶,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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