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緩慢眨了下眼睛:“你說什麼呢?”
“你怎麼能喜歡沈滄雪?你把我這個兄弟放……”
周旭面嫌棄:“不是。”
陸時均不信:
“咱倆就差晚上沒睡一個屋裡,我還能不知道你認識哪些個姑娘?
不是沈滄雪,還能是十一團那幾個營長副營不?”
周旭深深看他一眼:“你有空猜,不如來營裡給我幫忙。
你這段時間躺在病床上倒是清閒,我和曹朗四個人可忙。”
陸時均立馬轉要走:
“那不行,今天年,我跟我姐說好了的,下午到廚房做些零碎活,晚上一塊兒吃個團年飯。
對了周老大,你晚上別忘了過來吃飯,我姐特地叮囑過,要我記得喊你呢。”
周旭頓了下,略做遲疑:“行,我正怕你又和呂首長鬧紅臉。”
陸時冶回到平房,擼起袖子去廚房燒熱水,就見煙熏火燎的廚房裡,周旭正切著姐姐提前翻出來的菜。
陸時均坐在燻臘那塊地方,嘰裡咕嚕不知道說著什麼。
“……你們待在廚房,不燻得慌?”
周旭抬頭看向門口,見只有陸時冶一個人,重新低下腦袋切菜:“還好。”
陸時均一拍大,招呼陸時冶過來。
陸時冶看他心不是很好,還以為傷口又裂開了,走到陸時均邊坐下,剛要問話。
陸時均拽住他的胳膊:“你跟哥說句實話,你現在對沈滄雪,是個什麼想法?”
陸時冶一聽就知道,沈滄雪將近一個月沒有主找陸時均,陸時均那老病又犯了。
“我記得是誰說過,不想讓姐姐難過和失。”
陸時均尷尬地鼻子,心說還是陸時淮好對付。
陸時冶這小子太聰明,就聽他說了一句話,差不多把他的想法全猜了出來。
沒錯。
他回到家後,想來想去,想想那天在山裡差點槍走火,又想想剛剛那群兄弟說的話,這心啊,忍不住又了。
要沒於慶這回事,沈滄雪以他的名義挨個找兄弟們示好,陸時均只會嫌太主,沒意思。
可瞅瞅於慶那什麼態度?
陸時均可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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