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不抱什麼希地問:“副團,你們不是和呂首長關係不錯?呂首長也看重姜團長,要不……”
“不行。”陸時瑜緩緩搖頭,“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把呂首長一家攪和進來。”
再看向陸時淮,鄭重地說:
“你儘快趕去文工團,找上你們錢團長。我知道錢團長和姜團長關係不錯,但不能讓他答應沈滄雪的請求,不然就真坐實陳家了委屈一事,姜團長就更難解釋了。”
陸時淮重重點頭,喊上池南快步趕往錢團長。
陸時瑜則帶著陸時冶走去團長辦公室,一邊頂著風快步走,一邊叮囑陸時冶:
“我不是軍區大院的兵,除非上面的人找上門,我不方便摻和。
但你不一樣,你既是軍區大院的兵,又在陳家的事裡無辜被罵……”
陸時冶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補充道:
“姐,換做我是於慶,不可能只舉報姜團長這一件事,還得舉報我轉正這事,和姜團長有些干係。
這麼一來,我被賀紅霞辱罵純屬活該,姜團長就更……”
兩個人商討過後,陸時冶特地繞路去了一趟衛生所,揣上陳營長傷的所有記錄。
新年表演後,文工團第一次深夜亮起燈。
陸時淮趕來的路上,細細聽池南說了前因後果。
和早上沈滄雪宋淨兩人要求讓出工作給陳苑的經過差不多。
但有一點,錢團長耳子,不把人勸住了,保不齊還真會應下讓出工作的事。
亮堂的辦公室裡,錢團長咳了一聲,拿起蓋的章子:
“沈同志連報告都打好了,可真是有心,以前我還覺得你子冷清了些,沒想到你這麼至至,這事就按……”
陸時淮推門走進,面無表搶過印章:“團長,這事我不同意。”
錢團長愣愣盯著陸時淮手裡的印章,心說這小子什麼時候學了陸時均的莽勁,乾脆上手搶東西了?
他抬手示意宋淨別說話,和藹解釋:
“時淮,我知道你不想壞了文工團的名聲,但這份工作,是沈同志主讓出來的,又沒收錢。
再說了,陳營長退伍的確了委屈,是該給陳家人些許補償……”
陸時淮第一次打斷錢團長的話:“陳家了什麼委屈?”
錢團長怔了怔。
宋淨不顧池南的阻攔,直白開了口:
“陳營長退伍這事,不都是被你家害的?連累姜團長被舉報,你就沒有半點心虛?
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該答應讓出工作的事,事後再彌補滄雪在這件事裡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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