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團長當然不是一個人離開的。
還帶上了秦營長、田營長兩個營的兵。
鄧春來帶兒子守在家裡,怎麼都放不下心。
聽到對面傳來靜,立馬牽著兒子出了門,湊到陸家門口聽著。
陸時瑜注意到靜,忙招呼三人進屋坐:
“不急,慢慢說。”
鄧春來和兒子秦念燈厚著臉皮進了門,坐在爐子旁,一邊烤火一邊聽。
徐玉珍看了鄧春來一眼,找了個位置坐下,眉頭皺得:
“十五分鐘前,周旭他們營的鄭京和小夏們營的聞甜甜護送十幾個凍傷、槍傷的兵回大院……”
“傷員?”陸時冶捲起書往軍大兜裡一塞,再套上軍大戴上圍巾和手套,“姐,我去衛生所看看況。”
陸時瑜拉著他叮囑了兩句,送他出了門,重新坐回陸時淮邊,繼續聽了起來。
徐玉珍這幾年也是頭一回撞見這樣的事,兩次打岔後,可算恢復正常心態:
“姜團本來是派他們四個營去探查況,誰知道一群年輕人太有本事,沿著細微痕跡一路追了一天半。
鄭京說,那是個獵倒賣的老團伙,還殺了個護林員,幾番火後活著的人都被抓了。
但咬死不肯說出獵的去向,還是在周圍搜查時陸時均聽到熊吼聲,這才找到地方。”
陸時瑜和陸時淮面面相覷。
鄧春來抱著孩子坐在爐子邊,忍不住問:
“那……這不好的?還用得著出姜團長?”
徐玉珍臉嚴肅下來,半晌才道:
“他們不僅救出被獵的,還……繳獲了一大批槍支,好像是從熊國倒賣的,不知道運哪兒去。
更嚴重的是,周旭他們追捕時越界了,到了隔壁軍區的地界。”
陸時瑜沉默了一會兒,問:“隔壁軍區管飯嗎?”
徐玉珍不懂問這個幹什麼,茫然點頭:
“這個……當然管,總不能著人不是?”
陸時瑜鬆口氣,陸時淮繼續盯著穿鏡裡俊俏的臉,左看看右瞧瞧:
“多大點事,徐婆婆你放心就是了,不說周旭,就是陸時均他們幾個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還能被隔壁軍區的欺負了?”
徐玉珍緩慢眨眨眼,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那四個營長年輕時年輕了點,經驗不足,但本事都強,不然也不會兩天時間就抓到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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