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珍有心勸兩句,就算不提和陸時瑜的,周旭這麼個年輕有為的營長被撤職,也看不過眼。
但這不唱著紅臉嗎?不好直說。
徐玉珍起走到呂執邊,眼神示意乖孫讓讓。
呂執剛一站起,徐玉珍一屁坐下,不聲開始掐老頭。
呂執眼皮一,站在爺爺椅後,委婉給他遞臺階,免得真被掐壞了:
“爺爺,我記得你提過這位周營長,誇他年輕有本事,做事又認真。”
老頭面上依舊沒有什麼緒,暗地裡悄悄拍開徐玉珍的手:
“這俗話說的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過了這道坎,還有下道坎,周旭這回被調往西南邊陲,不是什麼壞事,他才二十四……”
季知勉輕咳一聲,糾正:“二十二。”
老頭話一哽,明白季知勉話裡的意思。
以前參軍時不夠歲數,的確會有人報大那麼一兩歲。
只不過二十四的營長,已算是年輕,二十二歲……
姜團長又開始沉痛拍大。
整個客廳陷微妙沉默中。
老頭再度拍開徐玉珍悄悄掐他的手,冷哼:
“那就更得多歷練歷練了,還誇他聰明,也不看看他這回幹出的事!
行了行了,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什麼事,都福禍相依。我要出手讓他免了這一遭罪,下回遇著什麼危險,只怕他更躲不過去。
況且別看西南邊陲離得遠,可是個建功立業的好地方。”
老頭言盡於此,不再多話,閉眼裝睡。
前來求的陸時瑜三人只好告辭離開。
徐玉珍前腳送走陸時瑜三個人,後腳回來用力掐了下老頭:
“就不能說人話?說得雲裡霧裡的,幾個人聽得懂?”
老頭嘆口氣:“你就別為周旭擔心了,他都接了罰,他自個兒心裡有計較。”
他不想就著這事繼續說下去,開始轉移話題:
“乖孫,你過了年可就二十六了,你爸媽急得很,託我和你給你相看件呢。”
呂執慢條斯理地說:“說到件……,你和文工團的沈滄雪認識?”
徐玉珍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問:“算認識吧,你見過?”
徐玉珍和老頭對視一眼,不由得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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