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營被撤職五天,他倆打了八次架。
回回都是陸副營先的手,周旭滿大坪躲著跑,有兩次陸副營氣不過,還喊上兩個弟弟,搞起群毆。
曹朗見怪不怪,和一同來剷雪的鄭京打賭:
“一菸,這回得打上半個小時。”
鄭京估了下時間:“一整盒,十分鐘就能行。”
見曹朗一臉‘贏定了’,鄭京拎著鏟子,見來營裡來幫忙的兄弟圍在周旭和陸時均邊起鬨,呵呵笑道:
“陸姐姐中午要去徐婆婆家搭把手,上午會提前過來。現在誰不知道,陸副營在陸姐姐面前,慫得跟貓似的。”
那回他誤會陸姐姐偏心兩個小的,被陸副營訓了一頓,主去向陸姐姐道歉,反被輕易原諒,而且陸姐姐還誇他一心為陸副營。
又看陸姐姐啪啪幾掌,得陸副營三人老老實實的;這幾日更是說到做到,替陸副營承擔起一半的責任的,天一亮就來大坪剷雪。
鄭京對陸姐姐心服口服,再無二話。
曹朗滿臉不信,哈出一口熱氣:“你咋知道?你跑呂首長家問了?”
鄭京搖頭:“宣傳吳竇說的,今天徐婆婆生辰,請他給祖孫三人照個相,回頭洗出來,寄去BJ。”
曹朗左看右看,見糾察不在,心不甘不願地掏出一菸,飛快往鄭京手裡一塞。
鄭京嘿了聲:“曹排長,你不老實啊……”
曹朗幽幽嘆口氣:“我這不還得攢錢還了欠陸副營的錢嘛,這菸還是別人給的,我一直沒捨得。”
鄭京回頭見陸姐姐來了,趕忙收了煙,朝還在鬧騰的一群人打了個呼哨。
陸時均一拳頭都要砸周旭臉上了,聽到提醒,立馬跳起來,拿上鏟子走到另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剷雪。
周旭被拉起來,挨個盯陸時均的這群兄弟,再撿起鏟子看向另一邊。
陸時瑜戴著圍巾和手套走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後,找了個角落專心剷雪。
連著幾天被陸時均三兄弟堵著不讓找上門,更不許靠近,周旭多看了幾眼,另找個角落幹活。
陸時均看他還算老實,招呼兄弟們繼續幹活。
曹朗和鄭京慢悠悠走過去,一邊剷雪一邊笑話他:
“陸副營,你揍個人,還得兄弟們幫你堵住退路,這要傳出去,不得被整個大院笑話?”
陸時均撇撇:“你一個人幹得過周旭?”
曹朗:“……我哪有這本事。”
“那不就得了?對了,新來營長是誰,你們知道嗎?可別來個還不如我的慫貨,我可不保證一定聽他話。”
曹朗還真打聽過這事:“聽秦營長的口風,好像跟大冬天送豬來大院的那個,也就是呂首長那孫子呂執,差不多份,還要高上那麼一點。”
鄭京想想這幾天大院裡多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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