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並未接話,陸時瑜繼續說:
“陳營長退伍,我不是軍區的兵,知道得並不算清楚。
但我想營長退伍這麼大的事,一定開過會仔細討論,還得往上打報告,不是姜團長張個就能辦的。
三位首長,你們說是吧?”
幹練冷靜地說:“可我聽說,陸時冶轉正軍醫這事,和姜渭有關係。”
“不錯。”陸時瑜乾脆點了頭,“誰讓我弟弟優秀呢,只是他子斂,和衛生所的領導不怎麼親近,姜團長有心留下人才,主攬了這活。”
右邊那人瞥了陸時瑜一眼,心說還真是親姐弟,陸時均剛剛也是這麼誇陸時冶的。
來回問了幾番話,幹練突然問:“你似乎很討厭陳軻。”
陸時瑜挑眉,有些驚訝:“很明顯嗎?我以為自個兒遮掩的還算不錯。”
看沒人應聲,陸時瑜慢慢地說:
“我和陳軻接的次數不多,不怎麼了解他這個人,但我來家屬院親經歷過的幾次衝突中,他的所作所為都不算稱職。
於私,賀紅霞鬧事,他為丈夫不攔著,全程一句話都不說,鬧大了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賀紅霞上。
於公,明知道傷復發和醫生無關,依舊縱容賀紅霞大鬧衛生所,辱罵全力救治他的醫生。
事後狡辯賣慘稱可憐,甚至當著姜團的面,說出賀紅霞鬧事也是擔心他這樣的話。那我們這些被罵的人,不是更無辜?更可憐?”
幹練沉了會兒,繼續說回正事。
辦公室外,
姐姐進去半個小時還沒出來,陸時淮眉頭輕皺,邊的錢團長更是張到手。
曹朗一行人圍一圈,低聲嘀咕,都在想辦法。
直到門被開啟,一群人頓時扭過頭。
陸時淮一個箭步衝到姐姐邊:“姐,他們怎麼說?”
陸時瑜回辦公室裡低著頭專注寫字的幹練,剛要說話,鄧春來拉著秦營長,面古怪地找來。
“沈滄雪剛剛攔住陳軻兩口子,說了一大通好話,就差給他倆跪下了。
賀紅霞勉強鬆了口,說……”
鄧春來一臉遲疑,明擺著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陸時瑜示意繼續說。
鄧春來抓著老秦的角,聲音越來越低:
“賀紅霞說,要你親自下跪給道歉認錯,自扇三個掌,再給一筆錢。
三樣都做到了,就撤銷舉報,不再抓著這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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