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兩個人鬧過罵過吵過,沒幾天又和好,從沒生出什麼嫌隙。
這是他第一次對宋淨寒了心。
“你但凡沒有這個念頭,誰來哄誰來勸都沒用,陸副團被你坑……”
陸時冶垂眼,沒有繼續聽下去,和杜哥商定好調假的事後,徑直來到吳竇家。
他沒什麼朋友,陸時淮的朋友其實也不多——長得太好,又犀利,脾氣又大。
有幾個人賤得慌,一次又一次熱臉冷屁?
池南、宋淨和吳竇,勉強算和陸時淮關係還不錯的。
陸時冶敲門進了吳竇家,還沒坐到陸時淮邊,就聽吳竇反手關門碎碎念:
“陸副團,我說真的,明年我就退役,我爺爺當年捲款跑到港市,在那邊開了家公司。這不,去年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回去繼承家業。”
陸時淮順手給陸時冶抓了把瓜子,磕著瓜子看電視:
“你這黑白電視,又小又糊的,還是彩電視更好看。”
“……”吳竇翻出一袋糖和水果放到桌上,催促道,“陸副團,我跟你說正事呢,文工團的事,我昨晚上就聽說了,你何必繼續留在這兒氣。”
陸時淮緩緩挪過視線,看向陸時冶。
陸時冶罕見的緒外,臉有些難看。
得。
看樣子是知道了。
陸時淮欣賞了一下和自己有九分像的臉,不愧是他,窩著火都這麼俊!
“你爺爺?那老資本家啊,我記得你說過,你爺爺當年跑的太急,只顧著卷錢,都沒帶上你你爸和你。
這都過去多年了,才找上你……怎麼?他痿,生不出孩子,可算記起你來了?”
“噗!”
吳竇一口水差點噴在黑白電視上,幸好他還記得這臺黑白電視有多貴,及時低下了頭。
陸時冶不得不勸了句:“你別說髒話,回頭姐知道了,又得你。”
陸時淮撇撇,心說姐姐罵起勁了,罵的比他還髒呢。
但他現在不怎麼敢惹陸時冶,生怕陸時冶把這事捅到姐姐那兒。
陸時淮便衝著吳竇撒氣:
“不是我說你,半點自尊都沒有!他想拋妻棄子就拋妻棄子,想認回你個孫子,就認回你,他拿你當什麼了?
你就不打算替你吃盡苦頭的和爸爸,狠狠報復他一頓,還要湊上去?嘖嘖,我瞧不起你。”
吳竇:“……我這不是正報復呢嗎?先認祖歸宗,再想法子拿到產,再再拿他的錢去拍電影,賺回的錢歸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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