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竇鼻子,抬眼天:“這不是……你們都追過沈滄雪,於慶的事就擺在那兒呢,大家可不得提高警惕?”
陸時淮倒沒計較這個,他一拍桌子,問:
“那你聽說過我姐最近是個什麼況嗎?”
吳竇搖頭:
“只知道這幾天接了兩次電話,去過一次團長辦公室,……嗐,說不定是替陸時均說好話呢。
先被整個軍區大院通報批評關了閉,還沒消停一天,那新營長一來,陸時均就把人拽去大坪切磋練手。
你姐要不提前替他說說好話,姜團還不得想法子收拾他?”
離開吳竇家後,陸時淮被冷風一吹回過神:
“你不是去查姐姐的事?怎麼來找我了?”
陸時冶沉默,半晌,張說:
“我來找你,一起去查姐姐的事,不想還有意外驚喜。”
吳竇一張,什麼都知道了。
陸時淮幽幽嘆口氣,沒說話。
陸時淮一向是驕傲的,陸時冶從沒見他洩氣的模樣:
“文工團的事,你是怎麼打算的?”
“走一步看一步唄。”
陸時淮要說緒並未低落或失,是不可能的。
他自問這兩年為文工團,能做的都全力做了,也想過其他人,甚至團長對他有諸多不滿。
陸時淮都不在乎,只要文工團發展向好就行。
可他從沒想過,背刺他的,會是他一手提拔的宋淨。
陸時淮下意識手去掏小鏡子,然而兜裡空空,一面鏡子都沒有了。
他剋制住煩躁到極點的緒,納悶地問陸時冶:
“那回賀紅霞跑到你辦公室,指著你鼻子大罵,你是怎麼調節好的?”
陸時冶垂眼,雙手在軍大兜裡走著:
“你當一段時間醫生就知道了,生氣憤怒委屈等等緒,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而且他的一切委屈,都在之後姐姐為了他,不惜和賀紅霞鬧到團長面前時,消失殆盡。
陸時淮搖頭:“那不行,我可不了被調戲。”
他其實悄悄到衛生所瞄過幾次,每回都能撞見陸時冶被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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