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黴。”
陸時均罵罵咧咧走出閉室,見來接他的曹朗幾個人,氣得直瞪眼。
都怪這幾個混蛋,喊他來打牌,害得他被糾察抓去關閉。
害怕姐姐知道這事,陸時均不得不急喊曹朗去找陸時淮和陸時冶,幫他在姐姐面前遮掩一下,就說是去做任務了。
明明打牌那事不是他牽的頭,也沒幹什麼不能幹的,純當個無聊時的消遣。
頂多他揣著一點從於慶裡撬訊息的念頭。
糾察來抓時,偏偏抓著他不放。
說什麼上面發了檔案,今年開始要整紀律、正風氣,他一個副營沒起好帶頭作用,
其他人第一次被抓,在軍區大院範圍通報批評就行。
而他,為副營,還犯紀律,不但要通報批評,還得關上三天的閉。
好在沒有被分,不然陸時均非得和於慶、曹朗打一架。
曹朗訕笑著手:“……副營,你不是好奇……的靜嗎?我查過,要聽不?”
其他幾個人可不知道這事,不免好奇:“什麼靜?陸副營要打聽誰的靜?”
陸時均撥開幾個湊熱鬧的,拽上曹朗的領,對其他人說:
“去去去,該幹嘛幹嘛,不能再犯紀律啊,再被糾察抓到,害我吃了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鄭京連忙點頭:“副營你放心,我們替你盯著那幾個不安分的!”
陸時均還算滿意地點頭,強拉曹朗離開。
鄭京回去路上一拍腦袋:“糟糕,忘了和副營說,上頭派來的營長,過幾天就要來大院了。”
王二全雙手叉放在腦袋後,走路時非常囂張:
“管他呢,反正除了周營,我只聽陸副營的。”
“不好吧……”鄭京想想周營離開前一天晚上,他挨的那頓揍,可疼,“周哥臨走前可待過,不能為難新營長,得服從指揮。”
王二全剛想說什麼,迎面走來兩個糾察,他麻利放下胳膊,板筆直站到鄭京後,兩個人規規矩矩一步一步走著。
陸時均被放出來時,還沒到飯點,他跑到食堂厚著臉皮和炊事班的套近乎,還特地問炊事班的多要了兩勺飯。
曹朗看得無語,同樣端了一份飯菜,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嘆道:
“副營,不管看多回,俺都做不到你那樣,臉皮可真厚。難怪參軍期間,你能攢下那麼多錢。”
陸時均就當他是在誇自己,吭哧吭哧著飯:
“嗐,臉皮厚是一回事,你得提前和炊事班的打好關係。”
曹朗回想陸副營以前有空就來食堂搭把手,卸貨運菜劁豬殺豬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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