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時瑜預料的差不多,苞米屯子這一通電話,是村長說胡城花高價收屯子裡的藥材。
出的價錢,和陸時瑜先前帶虎子到集市,賣人參靈芝時的還要高。
村長上一次打電話時,激歸激,可激過後還能保持冷靜。
但這一次,村長說完這件事後,來回扯著要來屯子裡瞧瞧之類的話。
陸時瑜問過,那胡城不是說上的錢都被搶走,哪來的錢收藥材。
村長替胡城解釋:
“他一個生意人,當然得做幾手準備。就連俺揣著錢進城買東西,都得左腳藏幾塊錢,右咯吱窩再藏幾塊錢呢。
一開始沒說,是信不過俺們,可你上次來了後,拿話激了小胡一番,小胡可不就得拿出點真傢伙,而不是上說說。”
電話就放在村長家裡,而以村長的大嗓門,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陸時瑜非常謹慎,和得了訊息趕來的呂執對視一眼,隔著電話嗤笑:
“我還以為什麼呢,就這?叔,我上回就想說了,他說的賺錢法子,不都是我琢磨出的?他皮子一掀,說一句不錯,就攬了我的功勞,那小胡……可不老實。
叔,你可得多長個心眼,別被忽悠了,還幫著數錢。另外,花錢收藥材算什麼本事?把香江藥材市場的門路打通了,帶你們屯子和我賺大錢,才真有本事。”
全程聽著的呂執:“……?”
電話那頭的村長訕笑:“這……俺們這旮沓離香江那麼遠,咋知道門路通沒通?”
陸時瑜瞥瞥呂執:
“叔,我弟出事的時候,你一句話不多問,喊了向叔他們帶上獵犬冒險進山找人,我這心裡別提多激。
你要信得過我,就別聽什麼小胡小狍子的,專心包山包地種藥材,打通藥材市場門路的事,全給我。”
不等村長接話,陸時瑜放低了聲音:
“你別跟那小胡說啊,我和一位……打好了關係,他家有個孫子,就在香江那邊做生意,京市也有廠子。
只不過他對藥材市場這一塊兒不怎麼了解,一時半會兒的不敢輕易下場,正好你們種植藥材得花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再勸勸他,說不定就能!”
村長被忽悠得眼都亮了,又不免有些遲疑:“可……”
陸時瑜一句話讓村長放下心:“叔,你信我,信大院的人,還是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苞米屯子,村長結束通話電話,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一眼隔壁屋子,胡安還在睡覺,呼嚕聲震天響。
村長衝兒子擺擺手,讓他把門關上,低聲說了陸時瑜的話。
村長兒子看他,言又止。
村長夫人翠花拍了兒子一下,平靜地說:
“小陸可是軍區大院的人,不比河邊隨便救下的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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