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今天陸副團也來了?難得啊。”
吳竇家一到晚上,人可不,整整齊齊坐滿一桌子。
陸時淮抓了把瓜子,瞅瞅不敢吭聲的吳竇,隨口說:
“閒著也是閒著,來他家看看電視。”
幾個人裡,包括和陸時均玩得來的刀疤臉,他可也聽說了文工團的事,訕訕一笑:
“來來來,快坐,我正好帶了一袋橘子,大家一塊兒吃。吳竇,你多拿幾個,留著自個兒吃。”
吳竇笑笑,只拿了三個橘子放在電視機上:“得嘞,謝謝哥。”
陸時淮在場,大家都有些拘謹,不好多說什麼,一邊看電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直到刀疤臉不小心說禿嚕:
“嗐,沒那回事,陸時均躺病床上那會兒,沈同志可都沒去看過他。”
一道道聲音嘎然而止,一道道視線似有若無瞄著陸時淮。
卻見陸時淮跟沒聽到一樣,專心看電視,不時往裡塞一瓣橘子。
刀疤臉心思一轉,再看看吳竇擺明了有些心虛的表,乾脆起鬨說: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今天早上跑大坪鍛鍊時,瞧見那位沈同志和季營——就季知勉,聊的還高興。
季營帶兄弟鏟了大坪上的雪後,還和一塊兒去食堂吃了頓飯,吃飯期間,季營還衝笑呢。”
“這……我怎麼記得,沈同志前不久還跟於慶件呢?難不於慶了排長,就……”
吳竇趕提醒:“聊歸聊,別胡造謠、惡意揣測啊。”
有賀紅霞的先例在,他可不想被團長喊去罵一頓。
一屋子人一下子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刀疤臉不住沉凝的氣氛,敲敲桌子:
“行了行了,有什麼話放開了說,不然陸副團還當我們排他呢。
這樣吧,我先來……陸副團,你覺不覺得,你那位師妹的某些行為,很反常?”
現在崇尚自由。
他們倒不覺得不合適換個件有什麼不對的,只是吧……沈滄雪在大院裡找件,就跟撒網撈魚似的。
但凡是個年輕有為的,比如季知勉於慶刀疤臉等等等等,都以陸時均為藉口,幾次接近。
可真要說有多喜歡陸時均吧,又說不上。
——陸時均因重傷躺病床上時,沈滄雪可一眼都沒去看過。
陸時淮沒有正面回答,反問:“你們什麼時候覺得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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