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軲轆的吉普車開進苞米屯子,便引來無數道目。
更別說呂執停在村長家門口前,特地鳴笛一聲,提醒攔路的大貨車挪開。
胡城隨村長一家出門,瞧見的就是陸時瑜站在一看就不便宜的吉普車前,輕抬下:
“村長,門口這輛大貨車,你喊個人挪挪。呂哥這BJ212,可貴得很,不適合和貨車停一塊兒。”
“哎。”村長應了聲,心說小陸這幾次越來越反常啊。
他回屋和胡城那位堂叔胡鞍商量去了,翠花笑著招呼陸時瑜進屋:
“村裡好些個人都盼著你來呢,快,進屋坐。”
陸時瑜睨了胡城一眼,暗藏得意與輕蔑:
“不了,我等呂哥一起,呂哥好不容易鬆了口過來的,可不能怠慢了。”
翠花尷尬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胡城下心思,面上有點羨慕:“這車一看就氣派,起碼得值個四五千塊錢吧?”
陸時瑜嗤笑,拽松圍巾氣:“沒見識的土包子。這車可是BJ212,有錢都買不到!”
胡城沒吭聲,屋裡走出的堂叔胡鞍瞥著那車,笑呵呵地說:
“可我怎麼記得,軍營不讓私人買車?這車,該不會是大院的吧?”
陸時瑜學著時淮平時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頗為傲慢:
“呦,你還了解軍營裡的事,還真看不出來。”
胡鞍一僵,怪不得胡城說這人不好糊弄:
“呵呵,我聽收音機聽到的。說起來,包地種人參的建議,你也是從收音機裡聽到的吧?咱倆還有緣。”
“可別,全國那麼多臺收音機呢。”陸時瑜抬起手,一臉嫌棄,“這位就是胡城的堂叔?你倒是比他稍微識趣一點,希你能繼續保持,並多多提點你堂侄。”
胡城和胡鞍被堵得啞然。
後吉普車響起喇叭聲,陸時瑜傲慢地掃一眼馮鞍:
“嘖嘖嘖,才說你識趣,這就不懂事了?還不快挪開你那輛貨車,別擋了我呂哥的路。”
胡鞍忍了,保持著笑容去挪車。
虎子在圍觀的人群裡,看得直納悶。
陸姐姐咋了這是?
先前可不是這樣的子……
虎子媽和春花、向叔視線錯,拉著虎子回了家:
“走,回去繼續做粘豆包,等著元宵過節時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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