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淮還在認真思考,仔細詢問:“是什麼樣的事?嚴重嗎?有危險嗎?”
陸時冶心瞬間一沉。
姐姐從來不會做什麼假設。
問得出這句話,擺明了現在、當下、這一刻,有事瞞著他們。
陸時瑜卻沒順著陸時淮的問話回應:
“時淮明天陪我去集市賣臘,時冶你繼續上班,順帶盯著陸時均,別讓他再鬧騰了。”
陸時淮自然沒什麼不樂意的。
他還沒做好正面對上錢團長和文工團其他人的心理準備,也不打算在唐首長回來前,和文工團的人有任何接。
只不過……
“姐,你有事瞞著我們?什麼事啊?你說給我聽聽唄,我保證不告訴陸時均和陸時冶!”
陸時冶悄悄打量姐姐的神,可什麼都看不出來。
陸時瑜拍拍陸時淮的腦袋,溫地說:
“陸時均下午闖進團長辦公室,被我扇了幾掌,你也想和他一樣的待遇?”
陸時淮笑容一僵,立馬不問了。
三十五公里,陸時均天還沒亮,就負重跑完了。
一直等在旁邊的齊和曹朗卸去負重,將他扶回住。
陸家三人沒一個休息的,可惜素質比不上陸時均,吹兩小時冷風都得冒高燒進衛生所,只能等在家裡。
陸時淮一個人扛過陸時均,就聽他罵罵咧咧:
“齊這個蠢貨,還不如出大院跑呢,繞圈跑得老子頭暈!”
齊只想慨一句‘好心沒好報’啊!
陸時瑜給他和曹朗一人端了碗驅寒的薑湯:
“齊營長,時均的事,辛苦你了,回頭我讓他親自上門,好好謝謝你。”
齊跑完後又吹了小半宿的冷風,腦袋疼得很,一邊喝薑湯,一邊擺手:
“別了,也怪我,上沒個把門的,差點出了大事。”
他一看到陸時瑜,忍不住想起團長辦公室裡的三個掌:“……”
可真兇悍!
怪不得養得大陸時均這麼個叛逆不省心的弟弟。
另一邊,陸時淮和陸時冶合力陸時均的服、子,只留一條衩子,再將人塞到炕上,蓋上被子,連灌兩碗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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