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屯子的事,不能急在一時。
陸時瑜安時淮幾句後出了門,本來打算到徐玉珍家裡坐坐,順帶問問沈滄雪的事。
然而剛反手關上門,就見對門的鄧春來左看看右瞅瞅,喊了一句:
“陸妹子,陸副團的事,我都聽說了……那什麼,我有正事找你,你來我家坐坐?
咳,老秦他不在家,我兒子正睡著呢,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的。”
鄧春來真是怕了陸家一家子,擔心陸時瑜又說‘別人得懷疑我倆不清不楚不乾不淨的’,特地補充了一句。
陸時瑜往下拽了拽圍巾:“什麼事啊,不能就這麼說嗎?”
鄧春來搖頭,表有點不自然:“你來就是了,真有正事。”
看不像在開玩笑,陸時瑜抬腳進了對面屋子,只見屋裡除了炕上睡得正香的秦念燈,爐子旁還坐了一個陳苑。
陸時瑜沉默看向小心翼翼關上門的鄧春來。
鄧春來被看得心虛,擺擺手示意先坐:
“你聽陳苑說就是了,要說的,好像和你那三個弟弟有關。那什麼,我就不聽了,你們倆聊,我到廚房洗碗燒飯。”
陸時瑜來都來了,當然得聽聽陳苑找有個什麼事,等鄧春來一進廚房關了門,慢悠悠地說:
“要是替你爸媽道歉的,就沒必要再談了。”
陳苑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愈發沉默寡言。
扯扯角,直正題:“陸時淮被舉報的事,你應該知道了是誰在背後使壞吧?”
陸時瑜神一凝,搬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往椅背上一靠:
“我聽說,你和沈滄雪最近走得近的。”
陳苑沒有否認,目沉沉盯著正燒著火的爐子:
“給我們三個都佈置了任務,宋淨針對陸時淮,於慶專坑陸時均,而我……”
見陸時瑜臉一冷,陳苑繼續說:
“你想的沒錯,沈滄雪讓我私底下蒐集陸時冶治過的所有病人的資料,挑出其中有問題的病人,聯合這些病人的家屬,以害者親屬的份,控訴到唐首長面前。”
陸時瑜抿了下,沈滄雪這是,瘋了?
“為什麼?”
陳苑驚訝抬起頭:“我以為你不會問‘為什麼’,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害了或打算害你三個弟弟,不是嗎?”
陸時瑜來大院幾個月,接過幾次的人,都知道是個什麼子。
陳苑和正面打過不止一次道,當然也很清楚。
陸時瑜搖搖頭:“我不是問為什麼針對我那三個弟弟,我在問你,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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