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正是小部分人下班回家的時候。
一眾灰藍黑綠的人群裡，紅印花襯衫格外亮眼。
攤主頭髮拿同系髮圈鬆散綁起，下半穿了一條藍牛仔。
微微側過臉時，在外面的皮被紅襯得格外白皙。
“那服我怎麼沒看到過？小可，你單位旁邊就是家服裝廠，你瞧見過嗎？”
“沒啊，可能是外地運來的，要麼就是哪家來料加工服裝廠的。你別看服，你瞅瞅那條牛仔，不是一檔尾貨，也得是二檔了……”
兩人咬了幾句耳朵，本來打算走過去問問，說到最後又開始猶豫。
服好看，人也好看，價格只怕不便宜。
們可不像那些個服裝廠的工人，每個月工資也才六十來塊，買不起這麼貴的服。
小可攥著角，低頭看看自己上的藍工裝，前年買的，磨損不算嚴重，還能再穿穿。
離開前，又忍不住看看那位攤主。
攤主早已轉過，注意到們來的視線，揚起明笑容：
“要來看看嗎？看看又不要錢，看了喜歡最要。”
小可遲疑了下，拽住急著回家的同伴，慢吞吞走到三車旁：
“你……你這襯衫多錢一件？”
陸時瑜深諳做生意的套路，滿街都是吆喝聲，得想辦法留住客戶。
掃一眼這姑娘的手，翻出一件上襯衫的同款遞過去：
“十二一件，面料是的確良的，起來可舒服了，紅襯衫穿著氣好，也是香江那邊最流行的。”
十二一件，可不便宜。
得上六七天的班，才能買上一件。
小可眼睛盯那件襯衫不放，上說著：“誰知道你這襯衫是不是的確良的，有沒有你說的這麼好……”
陸時瑜笑容擴大了些，不怕客人計較這計較那的，就怕看也不看就離開：
“我說再多，不如你們親自上手，的確良的面料，一上手就得出來。”
小可按捺不住，小心翼翼上手一。
面料是好，也好看。
難怪賣這個價。
可……
同伴看得出有些搖，小聲說：“你不是還要攢錢？十二塊！都夠我們花小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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