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輝服裝廠,
寧煙正和廠裡負責銷售的主任商討正事,嚴綏松著西裝領帶走進來:
“這幾天街上穿紅襯衫的越來越多,我看那花,好像是我們廠裡出的。”
他不管襯衫生產什麼花,只管對外談業務。
還是那次親自陪陸時瑜到車間挑了兩件紅襯衫,這才有幾分印象。
主管這事的肖主任笑眯眯地說:
“小廠長,你還真說對了,街上那些個紅襯衫,大部分出自我們廠。
這批尾貨,我本來還想賣去穗城的,但你也知道十三行那邊的況。好幾個來看款的,拿太鮮豔說事價,要求低價打包批。
那天陸時瑜找到寧主任,又喊來我時,我還覺得胡扯呢,誰知道這事還真讓辦了。”
寧煙在一旁補充:
“我們廠裡堆積的紅襯衫,全都賣了。”
肖主任著手,期期艾艾看向嚴綏:
“小廠長,你真不能請陸時瑜到我們廠裡當個銷售主任嗎?那腦瓜……嘖嘖。
別人被低價搶生意,想的都是降價把客人搶回來。
可就不一樣了,提前兩天找上我們,商定每賣出一件服,給兩錢,之後悄悄對外是在我們廠裡拿的貨……”
來批發進貨的攤主太多,都快搶紅眼了。
三檔尾貨向來都是打包價批發賣給穗城那邊的,現在都快賣上二檔的價格了,二檔尾貨就更不用說。
至於一檔……哪來那麼多一檔尾貨,早就全賣給陸時瑜了!
寧煙迅速撥弄計算:
“不提擺攤那邊的收,只算廠裡賣出紅襯衫的,都趕得上你給開的工資的一半了。”
嚴綏:“……那賺了。”
肖主任點點頭:“的確,每件再提三錢,寧主任也會答應的。”
寧煙笑了:“陸時瑜做事不會做絕,每件五錢,我這關好過,嚴廠長那關也好過,可其他人那兒,就說不過去了。”
包括肖主任。
別看他現在就差沒把陸時瑜誇上天,當時陸時瑜找上門商量的時候,他可不怎麼樂意,臉擺得老長了。
“另外,要多了,我們就得再抬高紅襯衫的價格。那些個攤販一看本價太貴,難免心生退,尾貨不一定清得這麼快這麼幹淨。”
不止陸時瑜挑的那兩個花,其他花的紅襯衫尾貨,全都清乾淨了。
賣去穗城,價格得低不說,效率還沒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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