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明白了,坤玉服裝廠搶單子,只怕都用的同一個手段。
接連幾次巧合,嚴綏和寧煙這才懷疑起廠裡幾個車間主任。
“面料都運去坤玉服裝廠了?”
嚴綏頓了下:“還沒,被我扣在了廠裡。”
陸時瑜就知道嚴綏咽不下這口氣,但說句實話,換誰都忍不了:
“合同上的事,你們更專業,我就不摻和了;服裝廠的事,我也不方便手。
可這批貨,你得親自送到坤玉服裝廠,不能繼續扣著,不然出了什麼事,還不得怪到榮輝服裝廠頭上?”
別說嚴綏,就連肖主任都有些不不願的。
陸時瑜偏頭窗外,輕聲說了一句話:
“坤玉服裝廠吃定你要面子,不會也不敢鬧大,因為你也擔心,別家服裝廠學了坤玉服裝廠的手段,繼續搶榮輝服裝廠的單子。”
嚴綏輕輕頷首。
他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然早就鬧到坤玉服裝廠去了。
“三位,做生意呢,講究和氣生財……”
*
“隊長,你快去看看吧,廠房那兒又鬧出事兒了!”
陸時均剛到外港街那邊巡邏,從隔壁港貨店老闆口中得知,姐姐騎著三車回去了。
這天還早,姐姐不可能回家,說不定是去榮輝服裝廠了。
陸時均正琢磨晚上是吃豬腳飯呢,還是吃豬雜湯,又被金廣找上。
他慢悠悠走向廠房那一塊兒:
“又是迎元服裝廠鬧事?不是我說,他們那主任吃回扣的事,都不止發生一兩次了吧?迎元服裝廠老闆怎麼還沒開了他?”
金廣也不催促,心說等會兒隊長就知道急了:
“隊長,你不知道,我老婆就在迎元服裝廠打工,好像是說管著這事的主任,是老闆的小舅子。”
陸時均恍然,關係戶啊,那就難怪了。
金廣繼續說:“不過這次鬧起來的不是迎元服裝廠,那榮輝服裝廠的老闆,正開了十幾輛大車,一條街一條街地逛呢。”
陸時均低低罵了句嚴綏沒事找事:“他逛就逛唄,這事我們也得管?”
金廣:“他一邊在大車上指揮,一邊放著個大喇叭……
坤玉服裝廠老闆親自到警局報的警,說榮輝服裝廠的嚴老闆要死人了,要求警局出面勸住他。”
陸時均正納悶出了什麼事,遠遠聽到一陣滋滋冒著電流的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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