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煙思緒不停發散。
這一舉，除了弄臭坤玉服裝廠的名聲外，還能震懾其他同樣打著摘果子的算盤的服裝廠。
要想幹乾淨淨、清清白白做生意，就不能把事做太絕。
起碼不能像坤玉服裝廠一樣，布料都運到廠裡了，還把單子撬了。
陸時瑜應和一聲，正要和肖主任算錢，寧煙攔住肖主任：
“小廠長離開的時候就說了，不能讓你白白幫廠裡出主意，以後榮輝服裝廠的尾貨，你都第一個挑。
不管什麼款式，一檔尾貨都按三塊五一件給你。”
肖主任言又止，前幾天不還說廠裡的服質量都好，不能為清倉低價賣了？
寧煙沒空理會肖主任是個什麼想法。
嚴綏在這件事裡有私心，也有。
除開照顧時瑜的生意外，寧煙到南北夜市逛過一圈，清楚聽到好些人問起，那個騎三車的攤主怎麼沒來擺攤了。
寧煙特地問過幾個攤販，都說時瑜在南北夜市擺攤時，整個夜市的人流量多了不。
連帶其他賣紅襯衫白襯衫的攤子，生意都好上不。
好些人到那兒問了價，嫌價格太高，就散去其他攤上買。
時瑜一離開，南北夜市人流量下降了一截，攤販賺得比沒來擺攤時多了點，但也比不上在時的一半。
寧煙那天就在想，那些個服裝尾貨反正都是要賣的，不如低價賣給時瑜，說不定還能提提榮輝服裝廠的名氣。
尤其，時瑜現在還在外港街上租了個門面。
那些個港商澳商臺商海外商人等等等等，過來談生意時，就住在外港街一帶……
陸時瑜仔細想了想，沒有再拒絕。
在外港街租了個門面，要想多賺錢，就得進更多的貨。
現在比較尷尬的是，拿不出太多流資金。
那一千塊和三條小黃魚，是萬萬不能的。
陸時瑜本來還在想賒賬的事，這時走到寧煙邊：
“寧姐，我有件事……”
寧煙生怕臉皮薄不樂意答應，招呼肖主任趕算錢，肖主任一件一件數過的，都不用去計算，麻利報出一個數字。
被兩個人眼地盯著，陸時瑜以三塊五每件的價格默默結了賬，再對寧煙說：
“寧姐，我們私底下聊聊？”
肖主任當著陸時瑜的面數了錢，再轉給寧財務，扭頭示意他下班回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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