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出的方案,在服裝廠小規模嘗試,只要不賠本,繼續加大規模。”
陸時瑜鬆了口氣。
可是知道紡織廠裡那幾個老車間主任有多難招架。
不管什麼事,不吵上十天半個月,不可能得出什麼結果。
這回效率這麼快,只怕嚴廠長花了不心思。
嚴綏鬆鬆西裝領帶,繼續說:
“我爸說了,你提的這件事真要了,紡織廠和服裝廠都有好。另外,紡織廠的事,我爸還說得好好謝謝你。”
陸時瑜手上理錢的作不停,挑眉問:“紡織廠的事?”
嚴綏頷首,兩句話說明原委:
“你個當副廠長的種子人選,都因秦凜爸媽吃回扣的事,不得不主離職,其他車間主任就更別提。
我爸趁機狠抓紡織廠的紀律,拿羅三、張七兩個車間主任開刀,辭退他倆和幾個吃拿卡要不幹正事的老油條,並報警要求他們賠償這些年廠裡的損失……”
幾波作下來,紡織廠不正的風氣一清。
雖說有人背地裡罵嚴廠長太狠心,一點面都不留,但比起整個紡織廠的未來,幾句罵名算什麼?
陸時瑜當然記得羅三和張七,和共事過的幾個車間主任裡,就數羅三問題最大。
沒本事就沒本事,整天拿別說事。
不過也沒吃虧,離開老家前,還坑了羅三兩百塊錢呢。
嚴綏:“我爸的意思是,你提的方案,由你牽頭,每天給一百二的顧問費用,事後還會有一筆分。”
陸時瑜想也不想地拒絕了:“這事說到底,是紡織廠和服裝廠部的事,我摻和進去算什麼?”
還在紡織廠當車間主任時,辦個小事都阻力巨大,困難重重。
現在離了職,牽頭辦事只會更麻煩。
就算嚴廠長、嚴綏和寧煙全力支援,底下的人心裡也會不服氣。
既為難自己,也為難別人。
沒必要。
“……我能問一句原因嗎?不然我不好跟我爸代。”
陸時瑜點好票,放進兜裡:“當顧問,耽擱我開店賺錢。”
嚴綏張了張,想說錢的事,還能再商量,可看看時瑜略顯疲累但開心的臉,終究沒多說什麼:
“那就,五千塊買斷你的方案,不管最後與不,都和你沒關係。”
其實他私心更想時瑜選第一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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