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佑作一僵,慢吞吞取煙丟在地上踩滅,練抱頭蹲下,不忘招呼幾個混混小弟。
陸時瑜停下三車,笑容和熙:“郭天佑是吧?我有件事,得麻煩麻煩你……”
五分鐘後,郭天佑攥著十塊錢,眼睜睜看著陸時瑜到警局門口送夜宵給陸時均。
“天哥,陸時均就是一個小警察,我們怕他幹什麼?還有,他姐給個十塊錢就想指使我們做事,老子才不……”
郭天佑罵了句髒話,沒好氣地瞪出聲那人:“你懂什麼?滾!”
陸家姐弟倆可都不是什麼簡單貨。
弟弟陸時均就不用多說,狠角一個。
當姐姐的,乍一看漂亮又溫,其實心黑得很。
躲在人後,面都不,借他們的手,收拾李家三口人,要讓李家全家敗名裂。
偏偏他還不好拒絕——不是看在陸時均的份上,而是……
郭天佑轉頭拽過捱揍那小弟的領,厲聲問:
“陸時均他姐到我們店裡下單,過了好幾天都沒有訊息,是不是你讓人只收錢不辦事?”
連著捱了兩頓揍,那混混正後悔不該和李家父子來往,一聽這話,慫慫地點頭:
“天……天哥,我這不是想著,李遠是我兄弟,可不能……”
郭天佑嗤笑一聲,撒手拍了兩下他的膛,不不地說:“你倒講義氣的。”
“嘿嘿,道上混,應該的,應該的……”
“蠢貨,老子不是在誇你。”郭天佑抬抬手,幾個混混遲疑了下,拉人繼續揍。
他們一邊揍,郭天佑一邊不耐煩地解釋:
“我們本來就被香江來的那夥人兌得幾乎活不下去,老大又嚴幹那些造孽喪良心的事,只能靠收保護費過日子,好些兄弟都不了,跑去投靠香江那夥人。
現在陸時均一來,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收半錢,也不聽誰的話,一逮到收保護費的,可就是揍一頓再關上十天半個月的。
我和老大商量好幾天,才想出開個什麼都乾的店,礙於我們以前……咳咳,半個月以來,就陸時均他姐上門下單。
第一單就留下個只收錢不幹事的壞名聲,以後我們靠什麼賺錢吃飯?帶上兄弟們跑香江邊上吃西北風,喝香江水?”
一聽這小子因為私事,差點影響到所有兄弟吃飯的大事,幾個混混頓時揍的更賣力了。
被揍的那人也不敢再求饒,抱著腦袋,生生捱了又一頓痛揍。
直到郭天佑喊停,幾個混混這才停下,攙起被揍的那個,一瘸一拐走向住。
其中一個走了半晌,忍不住嘀咕:“天哥,那陸時均真有這麼厲害?他不是和人鬥輸了,被兌過來的?”
說句實話,當警察,尤其在深市當警察,可不是個好差事。
什麼都要管不說,工資不算高,還容易被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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