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事都不用心,只負責賣服、改腳,都不用勾心鬥角的,有什麼不習慣的?
可習慣了!
陸時瑜忍著笑,沒跟小可提,阿歡那天嘟囔了一句,給小可介紹工作,可不是出於好心,只是擔心小可不起房租。
小店多了個人,陸時瑜便規定了上下班時間,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
外港街離兩人住的地方都有一段距離,太晚下班,街道上沒什麼人,清清冷冷的,不怎麼安全。
小可一口答應下來,並沒有什麼不樂意的。
比在單位時多賺了幾十塊錢呢,可不得多辛苦幾個小時?
再說了,陸老闆還包飯,還騎三車送到南北夜市!
接連四五天,陸時均都是清晨回的家。
一敲開門,澡都沒洗,倒頭就睡。
陸時瑜看得心疼,打溼巾後給他了臉和手,至於腳和子……嫌髒,還臭,等時均自個兒醒來後洗吧。
陸時瑜趕在請吃飯前一天早上,找了個機會和時均說了吃飯的事。
陸時均迷糊點頭,懶懶打了個哈欠:
“姐,我這就跟局長說說,我都了好幾天的班,總不能因為我能幹,就什麼事都讓我來幹吧。”
陸時瑜不好說什麼,但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時均人在軍區大院時,都沒這麼多瑣碎事。
然而吃飯當天下午,陸時均來了一趟小店,瞅瞅站在門邊攬客的小可,有些無語地說:
“姐,我得晚點再去,兩個玩廠打起來了,要我評理呢。”
陸時瑜:“……行。”
吃飯定在晚上八點,陸時瑜提前一個小時離開,不忘叮囑小可,一到八點就關門回家。
等小可乖乖點了頭,這才騎上三車趕往定下的飯店。
嚴綏昨天趁到榮輝服裝廠進貨時,大概說了下這家專做子的服裝廠老闆的況。
是個非常幹練的人,和老公只生了一個兒。
審高的。
曾欠榮輝服裝廠一個人。
嚴綏看看陸時瑜,笑著說:“其實和你像的,你們應該聊得來。”
這麼一說,陸時瑜大概瞭解了。
這位老闆答應吃飯,單純看在欠榮輝服裝廠的人上,而不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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