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害我和姐都沒能好好逛逛百貨超市……不過也沒什麼好逛的,店員狗眼看人低。”
陸時均在公共電話亭,只當沒看到姐姐的臉,不停和電話另一邊的陸時淮陸時冶吐槽。
“你說說,一條子就得一百二十港元,那子就更貴了,我還不能說上兩句了?什麼態度!”
陸時淮沒空聽他嘰嘰呱呱,陸時冶敏銳抓住主要矛盾:
“你揍秦凜了嗎?”
陸時均話一頓,罵罵咧咧扭過頭,喊了聲陸時瑜:
“姐,他倆想你了,央著我換人呢。”
陸時淮和陸時冶對視一眼,得,沒揍。
陸時淮輕聲罵了句‘慫包’,就聽電話對面傳來一道溫的聲音:
“你罵誰呢?”
“……姐。”
陸時淮和陸時冶隔著電話筒,齊齊喊了一聲。
陸時淮短暫寒暄過後,立馬解釋:
“姐,我罵陸時均呢,整天一副誰都不怕的囂張樣子,合著連個秦凜都不敢揍。
怕不是被香江的風一吹,骨頭了,拳頭支稜不起來了。姐,再過兩個月放了假我就來深市,陸時均不敢揍秦凜,我敢!”
陸時冶在旁邊默默點頭,低頭去翻挎在腰間的小藥箱,琢磨起某種危險的想法。
陸時瑜瞪了抱臂看天的陸時均一眼。
他這個二哥是怎麼當的!
不起好帶頭作用,兩個小的張閉就是揍人。
知道的是兩個一肚子墨水的大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來的混混呢!
“揍人的事先不急,你們兩個跟得上學校的進度嗎?我現在在深市賺了錢,養得活我們一家,你們專心讀書……”
陸時淮心說揍別人不急,揍秦凜可得趕趟兒,不能再拖了。
——陸時淮陸時冶可從姐姐到東北隨軍當天,活活忍到了今天。
沒等來另一邊的回應,陸時瑜大概猜得出兩個小的揣著什麼心思,沒說藍雯背後的勢力有點棘手,繼續關心起兩人的學業。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時均鼻子,小聲提醒:
“姐,我看那對狗男還得作惡,繼續害你,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陸時瑜‘嗯’了聲,腦袋:“明天開始,小店晚上六點就關門,我天黑後儘量不在街上晃悠。”
深市白天燥熱,就差沒把人曬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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