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剛提的那一條條款,是說旺財服裝廠制直筒牛仔的線,產生的利潤得分陸時瑜五。
而旺財服裝廠製作面料產生的利潤,得再行商量,且必須在合同上籤訂相應條款。
胡老闆一聽嚴綏的解釋,腦子突然靈一閃,想到上一個大單子不對勁的地方。
他話一齣,陸時瑜和榮華服裝廠的嚴綏、寧煙齊刷刷看向他們兩口子,表詭異,陷漫長的沉默。
胡老闆今天特地穿了一便宜西裝,不怎麼合,勒得慌。
被這麼一看,他更慌了:“怎……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賀翠芬同樣有些忐忑,手心直冒冷汗。
寧煙放下鋼筆,了眉心:“這種合同,你們也敢籤?”
怪不得旺財服裝廠開不下去了。
再看胡老闆夫妻兩個老實得有點可怕……要不是看在陸時瑜的面子上,和嚴綏才不會多管閒事。
胡老闆著手,下意識就想解釋:
“我那同鄉不是什麼壞人,他說香江那邊合同都是這麼籤的,再加上那位港商老闆的確闊氣,又急著回香江,不停催促,我就……我就沒敢多問。”
嚴綏笑了下,看看翻著合同的陸時瑜,慢條斯理地說:
“胡老闆,你可能不知道,騙人騙得最狠的,就是所謂的老鄉。
你只怕被你那位老鄉算計了,和你籤合同的那人,不一定是港商,但絕對靠違約的賠款,發了一筆大財。”
賀翠芬腦子糟糟的,捋清楚一切後,就差沒跟胡老闆拼命:
“我那會兒還問過你,你非說你那遠房二叔在香江混的可好,西裝和皮鞋都是牌子貨,不可能、也沒必要騙你……”
這下好了,一個錯眼沒注意到,就欠了一屁債!
陸時瑜放下合同,下兩人的解釋和吵鬧,冷靜地說:
“合同籤都簽了,事到了這個地步,當前最要的,不是責任在誰、誰坑了誰,而要想法子,把你們賠的錢拿回來,順帶清了債。”
胡老闆和賀翠芬眼去看陸時瑜。
陸時瑜攤攤手:“我對這方面,懂的不算多,還得請寧姐和嚴大哥出手。”
寧煙和嚴綏面面相覷,心思忽然一:
“旺財服裝廠要想盡快步正軌,既缺工人又缺錢,不如……”
一上午時間,榮輝服裝廠和旺財服裝廠花錢請陸時瑜當中間人,達一系列合作。
陸時瑜本來不想拿這筆錢,只是榮輝服裝廠信不過旺財服裝廠,旺財服裝廠也不敢再輕信他人。
但兩方都非常信任陸時瑜。
陸時瑜仔細考慮過,兩個服裝廠達合作,不是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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