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煙扯扯角,忽略前一個問題,平靜地說:
“深市多的是地皮,旺財服裝廠旁邊那兩個假廠房,不就空出來了?只要有錢,不愁買不到好地皮,再說了,搬個廠不是什麼難事……”
嚴綏跟著點頭附和:“你別多想,不是為了你。我和寧煙商量過了,廠房不管開在哪兒,都能接得到單子,不如把地賣出去,還能多賺一大筆錢。”
至於藉口賣地、臨時改口……就算嚴綏有這個想法,對方也不會答應。
陸時瑜還能猜不到兩人打著什麼算盤?
閉了閉眼,很快冷靜下來,沒再勸他們再想想,反倒衡量起利弊:
“賣地可以,我不攔著你們,只要價格合適,我那塊地不是不能一起賣了。但這地既然要賣,就得賺到最多的收益。
我現在被到幾乎絕境,榮輝服裝廠就主找上門,你們以為那位港商大佬看不出你們有事求他?你們以為他會這麼好心,繼續按之前的價格買地?”
剛聽到前一句話時,嚴綏和寧煙心裡都在嘀咕,陸時瑜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難不是被秦凜接連打,大變?
唉!
秦凜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陸時均翹著二郎,瞥一眼嚴綏和寧煙,暗自搖搖頭。
他姐面對胡鞍時,都沒過怯,更別提一個只會吃飯的秦凜。
只是藍雯背後勢力不小,他姐這才稍微有點為難,但也不曾屈服過。
至於說‘賣地可以’,陸時均一聽就知道,姐是在先表面上贊同,後說清利弊,堅決反對呢。
用在他和陸時淮陸時冶上的老招了。
嚴綏和寧煙聽完兩句話,不得不承認陸時瑜說的沒錯。
誰會嫌手裡的錢燙手呢?
有個低價,甚至不花錢就能把地拿到手的機會,那位港商大佬除非腦子進水了,不然不可能再出高價買地。
反正換嚴綏,他只會趁機價。
嚴綏掌心放在西裝上,一點點去虛汗:
“如果他能制住秦凜,低價,我們也,不吃虧。”
陸時瑜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向沒說話的寧煙。
為財務,寧煙比嚴綏要理智,尤其有關‘錢’這方面的事。
寧煙手指夾著鋼筆,思考了幾分鐘,當著嚴綏的面,果斷認可陸時瑜的話:
“這筆賬,不划算。賣地可以,但不能白白虧錢。”
榮輝服裝廠這塊地皮不小,買來時價格不高,卻也花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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