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照舊盯完旺財服裝廠的事,親眼看著胡老闆猶猶豫豫地跟著個一看就不正派的人離開。
他來這一邊巡邏,可不是出於什麼私心。
胡老闆搞日結之前,就到警局報備過,說擔心有人趁搶錢,希局裡多派幾個人盯著。
警局本就人手張,周圍一帶廠房下班時間又都差不多,局長乾脆把陸時均和許誠派來。
既是因為陸時均一個頂三個,也是因為陸時均脾氣倔,認定的事九頭驢都拉不回來。
而片警理的大事小事雜事很難掰扯清楚,只要不是什麼大事,大多以調解為主。
但陸時均就不一樣了,一是一二是二的。
有的時候事主都答應了調解,陸時均覺得不公平,愣是不同意,衝到局長辦公室拍桌子問這事該怎麼辦。
一兩次也就算了,拍桌子次數還不。
偏偏因為他的本事和背景,局長不好當眾說什麼,乾脆把陸時均和那個同樣是個愣頭青的許誠一塊兒派來盯著旺財服裝廠發錢的事。
上說是那一塊兒出過事,現在又當天發錢,風險高,讓陸時均去盯著。
另外,讓他空繼續跟進前些天分配到他頭上的那件事。
這些事兒呢,陸時均不是不知道,金廣在的幾個手下也委婉勸過。
金廣他們幾個都是過來人,同樣犯過類似的錯,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陸時均這個空降小隊長手底下。
陸時均才不管,反正事兒撞他頭上了,照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只是偶爾私底下會和姐姐吐槽兩句。
“唉!事兒可真多!”
陸時均長嘆一口氣,盯完旺財服裝廠的事,招呼許誠各自去吃飯後回一趟警局,再按提前分配好的路線巡邏。
今天姐姐沒什麼事,在家休息呢。
陸時均早上出門前就說定晚上在家吃飯,他剛到住樓下,摘了帽子扇風,瞥一眼樓下停放的一輛四個軲轆的小轎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託陸時淮在大院時念叨過好幾次的福,更託周旭那輛北京212的福,陸時均來了深市後,關注過小轎車的售價。
這一輛小轎車,好像什麼勞斯托馬斯銀刺?
價值上百萬港幣。
不止在深市,就連香江都沒多人買得起。
上百萬港幣的車,停放在一棟破舊的三層樓下……
陸時均慢悠悠收回視線,心底默默提高警惕。
這時,小轎車副座的門開啟,走出一個頭。
頭助理來到後座車門,恭敬地開啟車門,寧崢嶸扣西裝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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