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宋局長遵守承諾,對外瞞下旁邊那塊地究竟在誰名下,他請吃飯,我們不可能不給他面子,我已經替你和時瑜答應了。”
陸時瑜和寧煙一對視,當即意識到話裡的意思。
不是宋局長請吃飯,而是那位港商不死心,過宋局長請他們再談談賣地的事。
宋局長這段時間替他們扛住來自港商大佬的力,已算是夠意思的了。
他出面組局,邀港商大佬和他們吃頓飯,某種程度上,是對他們的庇佑。
畢竟這件事只能算私事,宋局長不是非得出面不可,他大可以說出陸時瑜的名字後撒手不管,任由港商大佬那邊使出種種手段達到目的。
嚴綏同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低低罵了一聲,不不願地看向陸時瑜:
“這頓飯,得去,還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那邊只怕不肯放手。
時瑜,你之前荒著那塊地不用,是因為手頭攢的錢還不夠,現在可有什麼打算?”
旺財服裝廠剛剛起步,還欠了一批置換廣告的牛仔,每天還得日結工資。
賺的錢本就不算多,分到嚴綏手裡的還不到榮輝服裝廠兩天賺的錢,陸時瑜只怕也沒分到多。
嚴綏一腔話就在嚨裡,只等陸時瑜開口。
借錢也好,投資也行,他都答應。
陸時瑜手指過放了小黃魚的挎包:
“我還沒想好,我現在只對服裝行業有所瞭解,其他行業都沒深接過……”
服裝行業的確賺錢,可陸時瑜不單單想做服裝這一門生意。
就像紡織廠一樣,單一行業總有落寞的一天。
與其到行業蕭條時再來想辦法挽回,或踏足別的行業,不如一開始就做足萬全準備,各方各面都考慮妥當。
寧煙想想陸時瑜的兩次工作經驗,忽然笑著調侃:
“要不你開個商店?有些商店既賣服,又賣零食玩和菜蔬等等,也賺錢的。”
陸時瑜心思一,想到的卻不是供銷社或開在街頭巷尾的商店,而是上回和時均去過的百貨超市。
“這事再說吧,我手頭暫時沒那麼多錢,等我再瞭解瞭解別的行業,順帶攢點錢。
至於拒絕港商買地的藉口,我已經想好了,應該糊弄得過去。對了,上回不是請你們幫我打聽香江來的老裁?有訊息了嗎?”
又一次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拒絕。
嚴綏垂下眼睛,盯著手腕上的新表,沒說話。
寧煙不得不攬過這活,出一張紙遞給陸時瑜,紙上寫了兩個地址:
“第一個地址,住著一位各方各面都滿足你要求的老裁。
他是深市人,早年間渡去香江學手藝,還算有點名氣,最近幾年才回的深市,開了家定製服裝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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