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榮輝服裝廠和旺財服裝廠都出了事。
胡老闆隔著電話都在罵罵咧咧,語氣卻有幾分心虛:
“這事……這事可不好辦,我們這些個仿款,正品不追究還好,一旦追究起來,可就糟糕了。”
說來說去,他們都不佔理啊!
胡老闆焦躁得走來走去:
“陸老闆,報紙那邊還好,有個主編替我們從中周旋,不急著催廣告費,只是這事不解決,不能再上報紙打廣告。
可電臺一得了訊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讓我們不得拿牛仔置換,得在三天付了廣告費。
另外……我聽深市報紙方的主編提了一句,說,港風製廠的餘老闆,明天就會登報,和我們旺財服裝廠撇清干係。”
孤立無援,就是這麼個境。
陸時瑜看一眼糟糟的榮輝服裝廠,安住胡老闆,商量好明天再到旺財服裝廠想法子。
又一通電話,打到警局,請季副局帶人趕來榮輝服裝廠,穩定住局勢,免得有心懷不軌的人作。
嚴綏發錢前,吸取旺財服裝廠的教訓,早早派人去了趟警局,請幾個民警來一趟。
警局一開始不夠重視,還以為和旺財服裝廠一樣,派兩個人過去就行。
還是剛來的季副局接了一通電話,親自帶鄭京小隊長,和一個小隊的人前往,一排人往榮輝服裝廠門口一站,再也沒人敢渾水魚。
等陸時均帶手下抓了一夥攔路搶劫的混混回警局,得知榮輝服裝廠出了事,急匆匆趕來時,榮輝服裝廠的事解決了一半。
季知勉帶隊在門口撞見他,衝陸時均一抬眼皮:“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轄出了事,是我這個副局長應該做的。”
陸時均甩了一雙白眼給他:“吃屎啊!誰說要謝你了?趕滾,哎,等會兒,幫我把制服帶回去。”
陸時均找了個沒燈的地方換下警服,穿著一短袖短,急匆匆跑進了榮輝服裝廠。
季知勉面無表將陸時均的服扔給鄭京。
鄭京接住服,費解地問:“陸哥剛剛是不是罵你吃屎啊?這話,也太難聽了吧……”
季知勉呵呵一聲,沒接話,打算帶幾個困得不行的兄弟回警局,再回家休息,改天擼個串表示謝。
另一個小隊長聽著兩人的對話,撓撓頭,小聲說:
“陸隊長說的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他說的是白話,只是帶了些口音,不怎麼標準。”
季知勉和鄭京同時停下腳步,等他繼續往下說。
“嗯……陸隊長說的應該是,黐線啊。”
鄭京好奇問:“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那什麼……禮貌問候的意思。”
這話別說季知勉,就連鄭京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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